不想做的事情的话,只怕在路上就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
既然人已经送到了,移民的相关事宜也和图腾雄夫大人谈好了,八目心情愉快的要了通讯号后行礼告辞,说日后在涧谷域再见。
八目七鳃鳗走了,宗统正打算问简溪飞赐予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后者突然就伸手把倒在地上的暗吾扒了个精光。
“欸欸欸,有事做事,你扒他衣服干嘛?”宗统紧张的揪着军鹈最后一件短裤头,活像被扒衣服的是自己。
简溪飞无语的望着他:“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至于这么饥渴在这儿对他下口?松开,我画禁纹。”
宗统闻言仍不放手,加快速度自己把暗吾的最后一件遮羞布给脱了,心中别别扭扭的不开心。
刚才他看见自己小兄弟的“花哨小衣服”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糟心。他甚至想,到底是哪个家伙发明的要用禁纹抑制狂化激素?雄雌授受不亲怎么办?死变态!
“那钱算你借我的。”
宗统思绪回笼,摆了摆手:“不用,我们俩谁和谁……”
“用的,”简溪飞慢条斯理的取出禁纹笔,打开药料液,往里面滴入了三滴自己的指尖血,再匀速摇晃,“我一年工资三百万,再加上点外快,平均每年能还你三百五十万,争取在十五年之内把钱都还你。”
宗统脑子里灵光一闪,面露喜色,也不提谁和谁了。本来他和简溪飞的合约关系只有三年,现在简溪飞说欠十五年的钱,岂不是他们还可以再在一起十五年?
宗小财神脑子里的算盘飞快一打,真心实意的关切起来:“你还有没有别的旧部需要帮助?我可以再借你五个亿。”
简溪飞不禁失笑,拿眼刀剐了他一眼:“过来,把他架起来。”
这种事宗统当然乐意,他恨不得简溪飞跟那只军鹈除了笔尖之外一丁点接触都不要有,最好能盲画!
他仔细看简溪飞画在暗吾身上的禁纹,发现是之前那种剥离纹,一条条细小的链子从背心出发,向胸前心脏处汇拢。
跟他不一样的是,画在暗吾身上的剥离链足足六十四条,不仅将躯干捆了个密密麻麻,四肢、头颅上也缠绕了细链。且这次禁纹药料里还掺杂了简溪飞的血,颜色紫中透红,看起来格外沉重。
随着最后一条剥离链画好,六十四条链子齐刷刷缩回胸前的云翼纹身处,全部进去之后连纹身都渐渐消失在皮肤下。这也就代表了暗吾不能用清洗的方式去掉这个禁纹,在简溪飞破除它之前,它将持续存在在暗吾的心脏上。
这才是真正的剥离纹,让狂化兽人彻底用不了狂化激素的严重惩罚。
在剥离纹生效之后,暗吾的身上汗出如浆,脸色惨白,猛地抽搐了两下后清醒过来。他其实一直都有意识,不过伤得太重无法逃离,又被简溪飞的图腾磁场压制得动弹不得。直到现在他的狂化彻底被封禁,简溪飞也就悄无声息的撤了磁场。
暗吾难以置信的盯着自己的双手,颤抖着想要去抓简溪飞的裤脚:“你不能这么对我……”
简溪飞无动于衷的后退一步。
暗吾脸色煞白,他曾经是玩弄人命的绝强宗师,现在却沦落为一只彻彻底底的普通兽。而他的图腾将不会再赐予他那样强大的力量,失去力量的虚弱感和精神打击快把他逼疯了。
“简崇,我错了,你别这样对我,”他哀求的爬过去:“失去力量我会死的……我会死的!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再也不敢违背你的话,求求你,把力量还给我吧,从今以后我就是你最忠诚的刀。”
宗统向前迈一步,警惕的把简溪飞挡在身后。
简溪飞叹了口气,拉上宗统往外走:“我当初就不该那么早为你激发,才让你不可一世,眼高于顶。你……好自为之吧。”
“不——简崇!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别走,回来,回来!!”
直到游出玻璃客栈好远,暗吾的凄厉喊叫还萦绕在耳边。简溪飞看起来有些消沉,宗统想逗他开心,故意打趣自己。
“哎,千辛万苦跑来沧渊找石头,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找到。早知道还不如听你的话,在家里打游戏呢。”
简溪飞侧头看他:“你真的想看无上神石?”
宗统心脏重重一跳:“你,难道……当时在第七层捡到的真的是?”
简溪飞摇头:“不是。”
宗统失望的说:“我就知道。”
简溪飞闷笑两声,摘下了一直戴在左耳上的七彩耳钉,向宗统递过去。
宗统一开始是茫然的,十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整个人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激动无比的望着简溪飞。他兴奋得手指轻/颤,向简溪飞的手掌摸去。
当两人的手和七彩耳钉相接触的刹那之间,耳钉突然化作一道七彩虹光冲天而起,直破两万里海底照耀到海面上,方圆千里之内都能看见这条海下彩虹。
“无上神石现于沧渊,当它出现的时候你就知道它就是它,原来是这个意思。”
简溪飞喃喃自语,神色凛然的收起无上神石,拉着宗统迅速离开。
无数方势力应天地异变而动,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那彩虹已消失不见,无上神石更是没有踪迹了。赶来的势力互相怀疑是对方抢先拿走了神石,双双打起来,后来的势力看见他们打起来了,以为其中一方肯定已经拿到神石,便加入战局。
最后竟形成了一场百人大混战,直到沧波域军队匆匆赶至才压住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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