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正起劲,听见开门声头也不抬的喊:“等等,等等!我这一句局上打完了,欸你们也是的,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值班于心何忍啊!”
“这里就是特物科?”宗统有种深深被耍了的愤怒。
玩游戏的志愿者霍的一下抬头,宗统敢保证在他抬起头的瞬间眼中爆发出了某种锐利的精光,在下一秒就湮灭于无,呈现出一张平平无奇的雀斑脸。雀斑挠了挠头,关掉页面游戏:“不好意思啊,我还以为是同事。这里确实是特物科,那个……你家丢宠物了?喏,最近抓到的还没安乐死的都在这儿了,你看看有没有。”
雀斑指了指两边的铁笼墙壁,要不是刚才一晃而过的精光,宗统怕是真会把他当成个混吃等死的小公务员。但是现在嘛,他两三步冲到办公桌前,一把揪着领子将兽提起来:“我找你们简队长。”
雀斑眯了眯眼睛,装傻的挠头:“什么队长?大兄弟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我们特物科是志愿者部门啊,没有上下级管制的,就三只兽轮班……”
话没说完,宗统就丢下了他的衣领,一脸警惕的盯住门口。一种令兽厌恶的,熟悉的磁场正慢慢靠近——他刚才认为秘书官耍了自己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在这个雀斑身上没有感觉到抑狂磁场,而除了简溪飞之外所有猎兽人的抑狂磁场是无法收起来的,所以他下意识的就觉得雀斑并不是特物科的真正成员。当然,后来他才知道,像抑狂磁场那样的天赋并不是每个猎兽人都有的。
而现在,门外正有一个身具抑狂磁场的家伙逐渐靠近。
“雀儿你怎么不关门?等会儿隔壁财务室又来嫌弃我们味道大。”笑呵呵的声音戛然而止,门外走进来两只兽,这两兽在飞速打量了宗统之后做出和雀斑一样的反应,表现得就像两个正儿八经的普通志愿者,“来找宠物的?麻烦登记一下哈。”
宗统在心中冷笑,他认得左边那个带着明晃晃抑狂磁场的家伙,毕竟昨天晚上这人还参与了合围镇压自己的行动。不过他在完全人化之前被简溪飞遮住了脸,所以这家伙才不认得自己。
抑狂磁场刺得他有些心烦意乱的,忍不住就往后退了两步,皱眉道:“别说废话了,我知道你们真正的身份。我来找简溪飞。”
带着抑狂磁场的“志愿者”挑了挑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再跟你说明白一点,”宗统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还忍着没发飙,他想大概是看在简溪飞的面子上,“你们是专门对付狂化兽人的暴力执法部门,老大是一只骨骼鸟化的亚雄,他叫简溪飞。哦,他还有个副官是个蝎子尾巴,顺便一提我不喜欢他。现在我需要找你们老大,他认得我。我姓宗,如果需要通报的话最好快一点。”
志愿者沉默半晌,点头走出门外:“你稍等。”
32.狂化之后
“听说你不喜欢我。那实在是巧得很,我正好也不喜欢你。”
来来回回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宗统总算被蒙着眼睛带到了真正的特物科里,根据他的感觉,自己应该是一直在往地下走。然而这下眼罩后,不仅没看见那头乱糟糟的红发,反倒是看见了令兽厌恶的蝎尾副官。宗统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经受考验,尤其是在抑狂磁场遍布的猎兽人大本营里:“怎么是你,简溪飞呢?”
顿了顿,他突然惊疑的反应过来:“你认得我?”要知道当时简溪飞蒙住了他的脸,理论上来说应该没有别的猎兽人知道他就是白虎,除非简溪飞自己把这件事告诉了别兽。
宗统说不出来自己怎么想的,就是有点不是滋味,有点生气又有点酸酸的。
谢斗八看清他的表情后忍不住勾起唇角:“哦,老大告诉我的,”其实是他猜的,这两天老大一直跟着宗家少爷做兼职,后来兽潮的时候又突然护着一只白虎,深刻了解他不爱管闲事性格的副官实在很容易就猜出来答案,“另外老大今天很忙,没时间见你。你要是没事的话可以走了,毕竟我们特物科,呵呵……对你这种兽来说可不是什么玩耍的好地方。”
“我这种兽?”宗统危险的盯着他,捏瘪了手里的易拉罐花瓶,整只虎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谢斗八啊了一声,慌忙想把花瓶抢救下来却没有他手快,满脸古怪的拎着花瓶的尸体:“这可是老大最得意的手工作品,你就这么给他捏了……有兽告诉你冲动是魔鬼吗?”他说着摇了摇头,语气里有点幸灾乐祸,“而我们老大比魔鬼还可怕。”
宗统也僵住了,在瞬间想到了某人暗金色的眼眸,极不自然的把手里彻底瘪了的易拉罐抻了抻,不料一个用力过猛,彻底给掰成了两半。
耳边传来蝎尾副官幸灾乐祸的闷笑,宗统恼羞成怒的将整个易拉罐丢进垃圾桶里:“不过就是个小破瓶子!我买个乌兹拉紫金的赔给他!”
谢斗八故作叹气摇头:“老大可不是那种俗气的兽,这是纯手工的。”
宗统依旧一副我不管我有钱的大爷样,心中却有些发虚的想,大不了我回去亲手做一个给他。如果谢斗八能知道他此刻心中的想法,必然会嘲讽一句:您脸可真大!
事实上谢斗八现在也有些惊讶,昨晚联手镇压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这只白虎是真的厉害。
他们整整32个叠加磁场才勉强将他压回人形,而这还是对方刻意控制着自己,生怕狂化激素扩散而不敢全力抵抗的情况。而今天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要知道抑狂磁场是狂化兽人的天敌,哪怕濒临狂化也是一样,可白虎从外面的办公区一直走到这里——哪怕在这儿猎兽人都把磁场的强度调到最低以节约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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