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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男主黑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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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真阳之气(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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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小腿上亲密地蹭了蹭。

    原来没脱光啊……

    她也说不清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情绪,伸出手环抱他的背部,像哄小孩子一样在他背上拍了拍。

    薛师兄把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大约觉得她鬓角散下的细碎头发有点多,用脸在她耳前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江晚要配合他的姿势,必须得仰着头,于是她就一直仰着头看水面的冉冉白雾往上升,窗外的雪下得很大,悄无声息的。她想,来的时候外面还刮着寒风,但是这个充满热气和薄雾的房间已经把一切都隔绝在外了。

    她察觉到自己后颈上有轻轻的气息打上来,节奏鲜明。她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师兄的呼吸,而且吸气明显比呼气重。

    他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一直在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师兄,”她说“你很累吗?”

    “还好。”薛怀朔说“这样以后他们不会来找你的麻烦。”

    江晚“……”

    薛怀朔的语气缓和下来“你想帮人家,也要小心自己的安危,好不好?”

    他说完这句话,想了想,又补充道“……做好事不一定会有好报的,你看我师父,他做了一辈子好事,最后也没有什么好报。”

    江晚含糊地“嗯”了一句。

    薛怀朔顿了顿,忽然声音放轻了一点,带着点自嘲的意味“我杀了那么多人,好像和你讨厌的那些人也没什么区别……我之前太急了,语气不好,你不要讨厌我。”

    江晚连忙摇头“没有的,师兄是为了我,我知道的,师兄只是……”

    她有点哽咽,但还是快速说完了整句话“……只是为了我好。”

    薛怀朔察觉到她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但他有点误会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眼睛半闭上,简直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了“不要多想,他们该死,你没做错。”

    他摸了摸她的头,呓语一样“没事,哥哥给你撑腰。”

    江晚觉得什么都维持不下去了,包括那个一直在用的将满头白发变成黑色的术法。她觉得好累好累,好像一下子回到了最初,她满头白发,手腕在汩汩地往外冒血,披着糟糕透了的头发,穿着糟糕透了的衣服,跑到外面想找人救救自己。

    救救我,救我于泥沼之中。

    窗外万里飞雪,以穹苍作烘炉,熔万物为白银。

    她眨了眨眼睛,一颗眼泪悄无声息地掉了下来。

    她其实没想哭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心里很闷,有什么东西让她难过得要命。可是这么多年了,她没有学到除了哭以外的任何发泄方式。

    江晚原本以为一颗眼泪在热气腾腾的池子中并不引人注意,但事实上她的眼泪一离开脸颊滑落下去,她立刻就被自己师兄微微拉开距离,握住手臂,在他身前被捏住下巴抬起脸来。

    因为刚刚才落过泪,她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很轻易就能看出来。

    薛怀朔的表情已经放松下去了,现在又带上了几分疑惑,他用指腹去抹她脸上的泪痕,以确定自己下的结论没错。

    平章师妹的头发本来是白色的,他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现在看她松松挽着一头白发落泪的样子,他的感觉倒仿佛她的头发是今天忽然白的。

    佳人白发。

    “你哭什么?”他疑惑地问,“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了,想做的事情也帮你做到了,你不高兴吗?是想要亲亲吗?”

    江晚摇头,她努力抿嘴笑,可是她脸上的泪痕还没消失,整个人又哭又笑,眼眶泛红,只叫了他一声,就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哥哥……”

    薛怀朔见不得她这幅模样,他执得了刀、杀得了人,但是不知道自己师妹躲在他怀里偷偷哭该怎么办。

    他有些茫然地想,怎么办啊,亲亲她,抱抱她,要是还是哄不好怎么办啊?

    薛怀朔用指腹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可是立刻又有新的泪珠涌出来,他听见自己师妹哭得哽咽,她哭着说“我怎么这么没用啊?”

    想做的事情做不到,想保护的人保护不了,师兄明明不想做这一切的,却因为她掺和进来了。

    她哭得肩膀都在抖,自己不停地抬手去擦眼泪,情绪崩溃的一瞬间她就知道不对了,但是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薛怀朔弄明白了她在哭什么就好了,他摸摸她的头,安慰道“没事,没用就没用,哥哥保护你。”

    你要是什么都会,就不再需要我、依靠我了,也不会靠在我怀里哭,要我哄了。

    江晚被他呛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不同寻常思路、当事人完全不觉得不对的安慰反而迅速让她止住了眼泪,没有继续哭下去。

    她擦了擦眼睛,小声说“师兄,我想变厉害,像你一样厉害。”

    薛怀朔见她情绪逐渐稳定下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重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手放下去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他很喜欢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这个世界上她只和他最好。

    他说“我来看看,你不要乱动。”

    江晚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察觉有什么东西从他摁住的手腕经脉上游走上来,缓慢地在往她全身的经脉爬。

    薛师兄毕竟有东海浮山的血脉,他的修为精纯是精纯,但是对于一般的修道者来说,他的修为一旦进入自己的经脉,无异于往伤口上倒高强度的酒精。

    江晚知道这一点,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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