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华悦本就没什么底气说这话，毕竟受害者并不是她。
在薛凌锐利的眼神逼视下，使得她越发没有底气，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她和你说她是看到了不敢告诉别人？”
舒华悦愣了愣，“不是，是我自己猜的。”
“那你可真是太自以为是了。”薛凌冷哼一声不欲与她多说，“事实真相到底如何，你过几天就会知道了，到时候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我薛凌从来不是什么大善人。”
舒华悦的世界太过干净纯白，以至于她看谁都觉得别人是好人。
可单纯善良又怎么样？
最后不也照样沦为炮灰？
甚至连她这个恶毒女配不如。
为了一个男人甘愿赴死，那不是善良，那是愚蠢。
如果善良注定没有什么好结果，倒还不如一直恶毒下去。
哪怕别人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
至少自己开心了不是？
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眼光和看法下，那样又有甚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