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叶晚拿着冰袋站起身来,但蹲了十来分钟的腿早就没了知觉,她立刻反应过来,却也为时已晚,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往后栽下去。
白恬下意识伸出手拉住她,往这边一拽。
一个成年人的重量有多重,白恬头一次感受到了。
她没有丁点防备,就被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还因为惯性而从沙发上滑落下去。
叶晚下意识伸出手来抱住她的头,下一秒,手背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旁边的茶几很厚实,叶晚的腿磕在茶几的尖角,但她却没来得及顾上,赶紧从白恬的身上撑起来。
乌黑的头发滑落下来,洒在白恬的脸上,她胸口被压得闷痛,以至于重量离开后还缓不过来。
叶晚的手垫在白恬的头下面,她却条件反射地问:“磕到头了吗?”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