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就不会凑上来做无用功。
可是有人却见不得她这么轻松自在。
穿着一身红裙的女人端着香槟走过来跟赵玥岚叙旧,她化了一个偏向欧美系的妆,中和了五官的甜美,多出几分风情万种来,尤其是一颦一笑之间的神韵,令很多人频繁侧目。
赵玥岚笑着跟她聊了几句学生时代的趣事,却不想对方话头一转,突然看着一旁的人道:“说起来,今年大家也要给惠茹扫墓,既然今天都聚齐了,不如也把这件事商定下来?”
叶晚手里的筷子一顿,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周围的声音安静下来,不少人都看着端着香槟的女人,又看了看没有接话的人。
赵玥岚很快又扯出一个笑,想开口接过这个话茬,石媛媛却先一步问:“叶晚,你觉得呢?”
这一下,宴厅里彻底没了声音。
有一种沉默并不是无声的,相反,它夹带着振聋发聩般的爆裂声响,一旦席卷而来,就能够摧垮一切粉饰好的太平。
寂静的宴厅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一旁的文心蕾皱着眉看向石媛媛,想要说什么,却被赵玥岚拉住。
石媛媛带着温和的笑,注视着面前的人,她看起来似乎只是问了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叶晚终于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话还未出口,另一个角落里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原来大家每年都会去扫墓?”
石媛媛脸色一变,抬头看向出声的人。
白恬放下筷子,略带遗憾地道:“我竟然现在才知道,石媛媛,今年可以让我也加入吗?”
这一顿饭最后散得很早,大多数人借口第二天还要上班,早早离去。
高熙心有不甘,但也知道今天不适合再去续摊,于是只能作罢,挨个把人送出去。
白恬站在洗手池边,按下一点洗手液,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洗着手。
有人走进洗手间来,站在她身后,一声不吭地看了她许久。
白恬头也没抬地问:“你要洗手吗?我马上就好。”
石媛媛面无表情地看了她半晌,才摇摇头,略带点怜悯地开口道:
“对待某些人,善良过头只会害惨自己。”
白恬扯出纸巾来擦手,然后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她转过身来,看着石媛媛,也摇了摇头。
“你不该提陈惠茹的。”
石媛媛的表情变了又变,白恬却拍了拍她的肩,劝道:“她是最无辜的人,你放过她,也放过自己吧。”
她说完就收回了手,准备离开洗手间。
石媛媛却一把拉住她的手,皱着眉问:“白恬,你该不会还喜欢叶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