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到,想要把月从外面拽进来却是根本做不到。
“没用的,相良先生。”月捂着受伤的肩膀慢慢的站起身,危险的盯住了前面攻击他的那个人。
“相良先生,那个山洞只能从里面困住,外面是不行的,如果我进去了那么这个家伙他也是可以进去的。”
月的面前现在站着一个恐怖的家伙,它的嘴里不停的在流着涎水,充血的眼中只有杀戮,巨大的身躯比相良当时见到的月的本体还要大好几倍。
这是什么怪物!
死柄木弔看到了那个怪物之后眼前突然闪过了脑无的身影,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握紧了拳头。
“嗷!!”
那只怪物大吼着,一步步的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月看了一眼身后的结界中的两个人之后咬了咬牙接着起身就往大海那边快速的移动着。
他不能让这个怪物接近山洞那边!
山洞的结界虽然能它给困住,但那么这样的话同样被困与结界之中的相良先生和死柄木先生肯定撑不过今晚!
身后的怪物还在嘶吼着,月抬手拽下了脖颈处的蓝色的月牙形勾玉就展现在了那个怪物的面前。
“白!往这边来!”
没错!他面前的这个巨大的怪物其实就是与他们相处了好几天的守岛人——白。
今晚是朔月之夜,妖力不稳定的白一般在今晚都会妖力爆发根本控制不住,真身也会整个都暴露出来。
月和白两个人虽然喜好以白虎的模样示人,但其实那天晚上月并没有跟相良说清楚。
他的真身确实是白虎,但却是一只巨大的虎妖!
他和白两个人是双生子,但性格与力量方面却是完全都不同,冷静沉着的他对于妖力的控制一直十分在行,反观是白虽然力量比他强但自身却根本控制不住。
所以父亲离开之前才会在他们住的山洞之中布下结界,不仅是要留住那个异世界前来的救世者,也是为了控制住白。
不过今天的白的妖力好像更加诡异。
以往他的妖力在朔月之夜虽然会暴涨,但也是存在着意识的,而且妖力一直封印在他的左眸之中一般是不会像今天一样双眼都充血的。
有人刻意利用白的妖力!
意识到这一点的月咬了咬牙,之后把手中的蓝色勾玉朝着大海那边用力掷去。
那个吊坠是母亲和父亲留下的遗物,白他就算是没有意识也是不会弃那个吊坠于不顾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的那个巨大的虎兽在看到蓝色的光芒从眼中闪过之后便嘶吼了起来,眼中渐渐的浮现了一股挣扎。
妖化的白奔跑着朝大海的方向跑去,看到离开的白之后月猛地跪了下来,口中猛地吐出了鲜血。
肩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淌血,疼痛感不停的传来。
好痛,不行了,生命力仿佛都在流逝。
喘着粗气的月放下了肩上颤抖着的手,血液整个覆盖了他的整个手掌。
难道这次就这么……死在这里吗。
【死了不是也挺好的吗。】
死了也……挺好的吗。
自从父亲和母亲逝世之后,他和白就一直在这座岛上相依为命。
他们两个出生在这座岛,也从来没有离开过这做岛。
岛上的一切,不论是一花一草还是一土一木他都了解,他是看着这座岛长大的,这座岛也是看着他长大的。
难道他就这么,抛弃这一切在这里死去吗。
缓慢闭上了眼睛的他,眼前慢慢的闪现着从出生以来发生过的一切。
母亲。
——月,以后你可要保护好弟弟哦~
父亲。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白。
——月你是白痴吗!
其实这么多年以来,他也是会累的。
几十年前的那天,母亲和父亲一起死在了那个封印之中,那之后他们所有的一切都被打破。
为什么他们一家人就要承受这种痛苦。
父亲总说这是老天的安排,那么为什么安排这一切的老天你不来尝试一下。
所以这一次,就让我安静的睡下吧,不再思考任何的事情。
【就这么死去吧,这是你想要的对吗。】
浑身突然失去了中心的月倒在了地上,他的肩膀依旧在淌着鲜血,仿佛要把整个地面都染红一样。
睡吧,就这么睡过去。
【再也不需要再醒过来了。】
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催促着他,如同梦魇馋食他的大脑但又如同妖媚抚|慰他的心脏,这时仿佛就要这么沉沉的睡过去。
“开什么玩笑!”
脑海里传出一个声音,原本已经沉寂的梦好像突然又醒了过来,已经即将陷入其中的月突然被这一声呐喊给惊醒。
白小时候的身影从梦中浮现,满脸都是泥土的样子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白,你要是再够不着的话那我就把这个吃掉了哦。”是父亲的声音。
画面逐渐成型,四周的所有东西都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时才让他重新记起来那时候的场景。
小时候父亲的游戏总是千奇百怪,但却总能激起白的斗志,倒是平时就擅长察言观色的月每次很快赢得那所谓的游戏,他从来没有在那些游戏里面发现任何的难处。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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