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再踏进过相良家。
相泽消太在玄关换了鞋,之后就看到了电视后面那个扣在桌子上的一个小相框。
相泽慢慢的走了过去,抬手将它拿了起来,却愣在了那里。
照片的玻璃早就被砸碎,里面那个抱着小孩子的金发女人也因为玻璃的碎裂被划破。
是艾塔,这是艾塔的照片。
“相良这家伙……”相泽消太呢喃道。
相泽消太把一切都怪在了相良的身上,所以对于现在的相良他都有些介意,但他从来没想过相良是怎么度过这十几年的。
房子里一点生气都没有,冷冷清清的,完全不像是最近有人住的样子。
意识到有些不妙的相泽消太放下了手中的相框,开始将房间一个个检查,无一例外的,相良根本不在这个家里。
相泽消太停下了动作,想起了那个在USJ时声称要夺走相良个性的死柄木弔。
“……这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