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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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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一三四(修)(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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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当真心有芥蒂,便与她摊开来说,她将你视若珍宝,不一定是故意瞒着你,越是亲近的人伤起人来就越厉害,何必暗自揣测?又因苦苦思虑不得,而害了自己的身体?”徐福说着就要起身。

    三言两语点一点就够了,书秋少出家门,突然一人独自前来,还是让她早些回去更好。

    书秋本来还想喊住徐福,但是突然间又失了言语,茫茫然不知道要说什么是好。

    徐福拉着嬴政的手掌,带着他往屋子回去。

    等走到屋外的时候,嬴政的步履滞了滞,他死死捏住徐福的手掌,语气冰冷阴郁,“按你所说,是否寡人也错了?”

    徐福说的话,让他想起了,曾经嬴异人没什么用的时候,全是赵姬护住了他,他们相依为命,在泥泞里挣扎着活命,那段记忆灰暗却又鲜明……让他胸中胀痛酸涩不已。但是想到赵姬与吕不韦,与嫪毐之间的兜转……嬴政又觉得止不住的怒火。

    他错了吗?

    他将嫪毐、吕不韦、母亲赵姬都下手弄死,他错了吗?

    *重复会换*

    男子背地里将徐福看作是乌鸦嘴,但镇上的人,却拜倒在了徐福的强大卜筮术之下,他们更认定徐福说不定是来自赵国王室,不然那身贵气,那手本事,从何而来?他们却不知,徐福哪里是来自什么赵国王室?他分明是来自敌军秦王的后宫啊!

    徐福和嬴政一边聊着,一边走到了围屏后。

    扶苏抓着不知从哪来弄来的竹简,正低头看得入神,而胡亥则是安安静静的,靠在他的膝盖上,歪着脸睡得口水都流了一脸,扶苏的袍子都润湿了一小团。

    虽然这一幕瞧上去十分和睦,但徐福还没忘记用手肘捅一捅嬴政,问道:“你就这样放心,将他们独自放在客栈里?”

    “并非独自,他们兄弟友睦,互相依靠,有何不对?”嬴政厚着脸皮道。

    嬴政只是与他们一起待得久了,见两个小孩儿玩得投入,都有彼此,他反倒更加牵挂徐福了。连小孩子都嫉妒这种事,嬴政会说吗?

    当然不会说!

    他在徐福面前,还是要维持秦王尊严的。

    “若是被人拐跑怎么办?”徐福没好气地道。

    “扶苏那般机灵,怎么会任人将他拐跑?”

    徐福:“……”仔细想一想,竟然有点被说服了的感觉。不过徐福还是坚定道:“不管如何,他们年幼,如今应当得到更多一些的关怀,而不是过度放养。”这话徐福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尤其是在见过周家妇人教养出了一个书秋后,徐福就觉得,说不准就是胡亥打小缺爱,所以长大了才恨不得杀爹弑兄,生生混成了个具有反.社.会.人格倾向的重度中二病。

    “好,寡人听你的。”嬴政十分没原则地附和道。

    二人的对话自然也惊动到了扶苏,扶苏放下竹简,小心地推开胡亥,跑到徐福身前来,抱了抱徐福的腿,以示亲近。

    徐福无意中瞥见他眼眸中的复杂之色,等仔细去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

    “收拾一番,叫醒弟弟,我们该用饭了。”嬴政抬手抚了抚扶苏的头顶。徐福这样维护扶苏,嬴政还是很高兴的,他觉得那分明就是徐福喜欢自己,所以才连带喜欢扶苏,正应了一个爱屋及乌嘛。

    很快一家四口便拢在一起,吃着不大合口味的赵国饭菜。

    转眼又过了一日,碍于周家妇人的事还未解决,徐福也打定主意从周家妇人手中,收走一笔丰厚的报酬,那么之后他们就可以轻松行走在赵国城镇之中了。

    嬴政略略一想,便同意了多留上两天。

    扶苏听闻之后,面上也隐隐有些欣喜。

    莫说他了,其实嬴政和胡亥也都有些不舍。嬴政不舍,是因为他觉得在此徐福对他的态度转变了很多,变得更亲昵,感情也更外泄了,这滋味让嬴政欲罢不能。胡亥当然只是因为觉得此处新奇好玩儿罢了。

    这日,徐福和嬴政一同缩在屋内,嬴政与徐福说起秦国、赵国从前的渊源,徐福安静听着。没一会儿,伙计便来敲门了。

    说是有人上门求见徐福。

    徐福迅速下了楼,但是在大厅里他见到的却并非周家妇人。

    反而是她的女儿……书秋。

    书秋有些不安地坐在那里,手指不自觉地绞动着衣裙,她的身后再无其他人。

    徐福惊了惊,书秋一个人出来了?徐福微微皱眉,快步走上前。

    而嬴政跟着出来,站在楼上居高临下地瞧了瞧书秋,心中始终觉得不大乐意徐福与女子独处,于是不动声色的跟了过来。

    书秋猛地站了起来,差点打翻桌案,“先生!”她的面上带着急促之色。

    “坐。”徐福既然知道她的身体不好,当然也不会与她拘泥什么礼节,这小姑娘还是安生坐着比较安全。

    书秋更紧张了,不过今日她倒是没有脆弱地马上流露出痛苦之色,她又坐下去,等到徐福也坐下来后,她才难以启齿般的,低声说道:“先生,先生慧眼,定然能瞧出,近日我的病情加重,盖因思虑过多。”

    “是,我是瞧出来了,我正想问一问你,这症结根源在何处?明知自己身体不好,为何还要这样思虑过重?”既然书秋都坦言了,徐福也立即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书秋咬了咬牙,脸色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先生!我也不想如此思虑,但、但人的心思又哪里是那样好控制的?我娘她……她背着我,与一男子走得十分近,并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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