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秦国师

报错
关灯
护眼
72.七二卦(第4/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唔。

    那内侍有些忐忑,但是徐福有命,不敢不从。只能暗自祈祷,不会被王上迁怒到头上来了。

    上了马车之后,徐福才觉得心中爽快了一些。至少他有种拔吊无情穿上裤子就走人的渣攻感,可以勉强骗自己一下,他是在上的了。就让秦始皇去做那个被拔吊无情惨兮兮抛弃的人好了。

    马车颠簸得厉害,徐福原本端坐着,还拿捏着姿态,但是坐了会儿,他就觉得菊花不太舒服了。

    徐福犹豫了一会儿,觉得趴在马车中实在有些跌形象,于是硬生生地挺住了。

    到了奉常寺,徐福又先去核查了一下月末卜筮的准备事务,之后才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地方走。等走进门的时候,徐福已经觉得头上隐隐冒汗了。

    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扶住了徐福,徐福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差点不小心绊到门槛上了。

    “多谢。”哪怕再不适,徐福也还是维持着冷清镇定的模样,他转过身来,却看见身后站着的是王柳。

    王柳啊……

    还真令人有些惊奇啊。

    “有事?”若不是有事,王柳那心高气傲的,怎么会跑到他门外来?还是说王柳脑子摔坏了,就好不了了?唔。

    王柳点了点头,面色严肃,“我欲请教徐典事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背过身来,徐福眉头就皱到了一起,还忍不住咬了咬唇。

    王柳从袖中掏出竹简来,双手递给徐福。

    徐福踏入厅中,这才接过那竹简,“哦,我瞧一瞧。”

    王柳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徐福的唇上,还带着隐约的牙印,王柳不自在地别过了头,徐福翻动手中竹简,袖袍往后滑了滑,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来,但那一片白皙之上,还有点儿格外显眼的红痕。

    王柳的脸色陡然就变了,喉咙里就跟堵住了什么一样,哪怕此刻他脑中百般猜测,却也一句都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可能就是要命的事儿!

    王柳退了出去,突然问:“徐典事真是出自鬼谷子门下?”

    徐福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看过竹简之后,他才抬起头来,下巴微抬,这模样瞧上去比王柳还像是世家子弟,“嗯。”

    “徐典事可知,鬼谷子门下有一人将投奔至秦国来,那人应是徐典事的师兄?”

    徐福没想到会从王柳口中听到这么一句重磅炸弹,当即什么心思都没了。

    出自鬼谷子门下,当初就是他当着秦始皇的面瞎扯的,那时为了保命,为了提高自身地位,别说胡扯鬼谷子是他老师了,就是胡扯他从天上来,他也会干啊。

    那鬼谷子门下的人前来投奔秦国,见了他之后,定然就能戳穿他了,那时该如何丢脸?

    徐福面上镇定不显分毫,他点头道:“竹简我已阅,若有事待卜筮之后再说。”

    王柳知道自己曾经跟徐福结下了怨,徐福或许不会将他放在心上,但也就仅仅是如此了,不会再乐意与他多说上几句话。但他却还有事要问一问徐福。

    “于咸阳城中,眼界便日渐狭隘,我越发不知比我高明的人有多少。”王柳淡淡道。

    徐福认真地瞧了瞧他脸上的表情。

    王柳还真的改邪归正了不成?

    “听闻徐典事同李长史有几分交情,便想请徐典事为我向李长史,求得与他同行的机会。”王柳这才说完了后半句话。

    而此时徐福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王柳是否改邪归正上了。

    ……王柳要和他抢这个机会?!徐福不太高兴。特么的他菊花都献出去了,要是不去,那不是亏了吗?

    “此事已有人选。”

    王柳怔了怔,“谁?”

    “我。”

    王柳登时就无话可说了,他看着徐福的神色有些复杂,过了许久,王柳才道:“……那可否多我一人?”

    “多你?来给我做仆人吗?”徐福不是在羞辱王柳,而是他真的不觉得带上王柳能有什么用。

    但出乎意料的是,王柳却点了点头,“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一个往日嚣张跋扈心性高傲的纨绔,如今甘愿给他做个仆人,要改邪归正了,以往的嫉妒怨恨就此一笔勾销?哪有这么样轻易?一般人不是应当至少一两年,方才能走出这个泥沼吗?

    “那我便与李长史说一说,届时能否有你,我也不知。”

    王柳目的已达,便拱手告辞,迅速离去。

    而徐福回转身来,心跳快了快。光是因为那鬼谷子的人要来,他便要先躲开一段时间啊,如此一来,同李斯远行,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了。

    当日徐福回到王宫时,远远的,便见着了嬴政站在寝宫门口的身影。今日这么快便处理完政务了?徐福有些惊讶。他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神色,露出若无其事的平淡表情,朝着嬴政迎面而去。

    “可有不适?”嬴政大步迈到了他的跟前来,脸上神色柔和,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

    徐福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道:“王上,我要到偏殿去睡。”

    嬴政脸色黑了黑,寡人还没来得及温存呢,你就要走?寡人与你的角色是不是颠倒了?

    “不行。”嬴政一口拒绝。

    “我要分床。”徐福瘫着脸提出要求。

    “不行。”嬴政再度一口否决,但随即他意识到自己的口吻稍微强硬了一些,忙又补上一句,“你同李斯前去,寡人不知何时你方能归来?如此漫长一段时日,你叫寡人如何忍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