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让他试着往后靠。
垫子位置合适,佘若游靠着很舒服:“不用愧疚,我是心甘情愿的。”
莫苓又替佘若游掖了掖被子,半晌,才几不可闻地说道:“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佘若游拉起莫苓的手,欣喜若狂地问道:“那……你是原谅我了吗?”
莫苓立在床边,垂眸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唇瓣微微地嚅嗫着:“我……”
哐当——
一直在酝酿情绪的莫苓正打算说点什么,司风镜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像掉了魂一样:“你们一定要为我作证,我真的没有……”
佘若游不解地问道:“怎么了?小镜。”
司风镜扯着佘若游的病号服,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似的:“孟伊说他怀孕了,我是孩子爸爸,我和她没有……真没有……”
怀孕!?
孩子爸爸!?
突如其来的神展开,把莫苓和佘若游弄懵了。
两位好友,全是黑人问号脸,司风镜急得都快哭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
哐当——
又是一声巨响,孟伊踹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司风镜吓得躲到莫苓身后:“不是我!真不是我!”
孟伊扬扬手,两个保镖即刻上前拿人。
司风镜什么人品,莫苓很清楚。
她拦住保镖,问孟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伊走到病床前,把化验单往二人面前一拍。
仔细一瞧,竟是验孕单。
患者孟伊,怀孕八周。
莫苓看看司风镜又看看孟伊,这事,好友完全没提过。
昨晚问司风镜,他也说没什么。
怎么就一夜之间喜当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