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求之事怕是也不能如愿。”
“大姐姐…我就是想去陪陪你,你误会我了…”
眼看着楚晴柔红了眼眶,卢氏只觉一阵腻味,还真是谁生的像谁,这样的做派倒是把君氏的手段学了个五成像。
“好了,今天明姐儿回门,你们扯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二丫头三丫头,你们的婚事自有各自的母亲做主,急什么!老三家的既然连三丫头的亲事都有些吃力,还想求助旁人,我看四丫头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老婆子就受些累,少不得替她费个神。”
“母亲!”小冷氏心下一急,喊了出来,“这…这如何使得?她一个庶女,怎么能让母亲您操心呢?”
“老三家的,你刚刚不是连三丫头的亲事都想推给明儿,你真有心力管四丫头的事?”
“母亲,我就是不想您受累。如果累着您了,那就是儿媳妇的不孝。”
这个时候知道讲孝道了,不就是生怕楚晴娟得了好亲事。卢氏虽然多年不理事,但身份放在那里,早年的人脉也在那里。给一个庶出的孙女寻亲事,不是什么难事。
小冷氏还打算让楚晴娟给自己的女儿铺路,怎么能让庶女得了好处。
“好了,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我看四丫头实在可怜,爹不疼娘不疼的,我受些累没什么。她的亲事也没什么大要求,不难寻摸,我已经替她寻思好了,昨天刚换过庚帖。”
“什么?”
小冷氏又是大惊出声,卢氏皱起眉头。
“娟姐儿真是好福气,劳母亲亲自替她寻亲事,也不知道寻的是哪户人家?”华氏笑吟吟地打趣着楚晴娟,楚晴娟害羞低头。
“不是什么高门显贵,但胜在家风清正,那哥儿是个好的。”
“谁家啊?”
“余夫人的娘家侄子,行三。”
怀化将军府的余夫人出身并不高,但这些年有将军府拂照,余家也出了几个读书人。给楚晴娟定的那位余家三郎,去年才中了举。
小冷氏心头大恨,竟然是这么好的一门亲事。庚帖都换过了,二房一直瞒着她这个嫡母,老虔婆好生可恶!
还有那个小贱蹄子,居然敢骗她!
楚晴娟缩着身体,不敢看人。
卢氏将一切看在眼里,冷哼一声,“老三家的,可是对我说的这门亲事不满?”
“母亲,我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觉得突然得很。柔姐儿书姐儿的亲事都没定,娟姐儿的亲事就定了,外人怕是会有嚼头。”
“大的没成亲,小的成亲的多了去,谁会盯着这点小事不放。要不是我听到一些风声,说冷家有人心术不正想谋我们楚家的姑娘,我何至于如此着急把四丫头许出去。你这个当嫡母的好生糊涂,娟姐儿再是庶出那也是姓楚,岂能由得人作贱,还传出那样的话来。她的名声不好了,你这个嫡母脸上就有光了吗?书姐儿的名声能好吗?”
“母亲…”
“行了,我也懒得听你解释,你有那个闲心多操心一下书姐儿的事情。好好的姑娘家,不要成天就知道争强好胜,端正自己的身份才是正理。”
小冷氏被卢氏劈头盖脸一通训,臊得无地自容。心里如何诅咒二房不停,脸上还要陪着笑,别提有多恼火。
楚晴柔算是看出来了,三房打的主意根本行不通,人家二房早早就把路堵上了。老四不声不吭的,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造化,真是白捡便宜。
满室静默,突然听到低低的啜泣声。
“二丫头,你哭什么?”
“祖母,孙女心里难受…二妹妹有三婶,四妹妹也有您护着,可怜我母亲不在,父亲又不管事…我该怎么办?”
楚晴柔哭声有几分真,她的哭声里还带着恨。父亲是真的越发让人心寒了,家里两个姨娘作妖也就罢了,他居然去招惹梁如兰那个泼妇。
梁如兰是梁将军的女儿,守寡有半年多。当年楚夜舟还是国公府大公子时,那温润如玉的长相让不少贵女趋之若鹜,梁如兰就是其中一位。
梁家是将门,又是以前卢家的家将。在楚夜舟和君湘湘有婚约的期间,梁如兰不敢生出妄想之心。后来君家出事,卢氏失了女儿不再理事,她就冒出头来。
不想最后嫁进国公府的是君涴涴,她愤怒之余可没少说君涴涴的坏话。梁将军怕她惹出事端,将她嫁出京外。如今她丧夫归家,得知楚夜舟把君涴涴送到庄子上,深知自己多年的夙愿就要得偿,没多久就勾搭上楚夜舟。
楚夜舟已不是当年的楚夜舟,生活的失意让他迷失方向。他们大房不比三房还有冷家照应,只觉处处受人排挤。这时候有个将军之女对他抛出橄榄枝,他岂不有接住之理。
梁如兰肯定不愿为妾,怂恿楚夜舟休妻。楚夜舟早有此意,两人私会时被楚晴柔听到,这才有今日这一哭。
锦城公主朝明语使了一个眼色,母女二人悄悄退出去。
俩人也没再回屋子,眼下天气渐渐暖和,随处走走也是好的。锦城公主细细和女儿说起大房的事来,不胜唏嘘。
“你大伯那个人一生顺遂没有经过事,瞧着谦和文雅,实则是个没有成算的。要是日子富贵有人从旁调拨,倒也不会出格。可一旦失势,身边又没有人引导,他便成了如今的模样,遇事心里没底极易被人哄骗,行事不管不顾。”
明语暗道,娘把楚夜舟倒是看得透彻。也难怪娘嫁给他的时候,他一辈子都受人景仰,名声极佳。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楚夜舟这个人没受过挫折,富贵浮华没有坚定他的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