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季元欻,我们下去吧。”
“好。”
一阵失重,她已安全着地。未免他再次提及方才的事情,赶紧找个话题岔开他的注意力。她问他把粥和小菜藏到哪里了,为什么她没看到。
他轻轻揭开灶台上的锅盖,粥和菜都在里面,还冒着热气。
速度可真够快的,她一边想着,一边把东西取出来。
“快喝吧,免得又有人来。”
经过这会儿功夫,粥的温度刚刚好。他优雅地用起来,略显惊诧地看向她。记得以前侍候他用饭时,她都眼巴巴的,一副饿狠的模样。
“你不吃吗?”
“不吃,我想清减。”
她最近都胖了,脸也圆了,做新衣的速度还跟不上身体的变化。
他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慢慢眯起眸。她被他看得心头一紧,莫名想到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这死男人就算没有功能,但防不住他还有色心啊。
天哪。
她突然想起那些癔想出来的画面,顿时觉得不太好,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怎么忘记这茬了呢?万一她以后嫁过去,这死男人真的那样对她,她怎么办?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其实…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也不是非要娶我…”
说的这是什么鬼话,果然他眼神都变了,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原本柔和的气质变得又冷又危险,紧紧地盯着她。
她头皮一麻。
“我…我就是觉得你条件好,可以找个更好的,没有别的意思。”
他表情一缓,慢慢拿起筷子,垂眸,“你就很好,不要和别人比。”
比你个头,她当然知道自己不错,这男人知不知什么叫谦虚啊。她真的没有妄自菲薄的意思,他到底明不明白谁才是应该自卑的那一个。
算了吧。
事到如今,如箭在弦,由不得她收手。
看着他吃完后自己动手收拾残局,还洗了碗,把东西都归到原位。她自我安慰地想着,这男人除了性情不好捉摸外,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的。
她记得,他连沐浴都是自己动手,很少用下人侍候。
可惜,她变成鬼的时候虽然天天陪在他的身边,但有些地方她还是进不去的。比如说净室恭房,所以她并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如今想想,要是那时候能看看,多好。
她又想偏了。
看了又怎么样,不是更失望吗?
在她纠结的时候,他已清理完,厨房恢复成没有人来过的样子。两人默默出去,路上一句话都没有,他把她送回去后再离开。
一夜无话。
季元欻言出必行,次日登门时,请的是永王妃做媒。而国公府那边,知会了四房的楚夜乔和华氏夫妇二人来做陪。
都是自家人,倒也熟稔。
“老夫人,大喜事啊,我专程给您送喜来了。”
永王妃还没进门,声音先到。
卢氏假装不知,“王妃上门,那就是大喜事,快快请坐。”
永王妃看一眼卢氏身后的明语,笑得眼睛弯成新月。就说这个外甥女是个有福气的,怎么可能婚事不顺。之前不顺,肯定是姻缘未到。
“老夫人,我跟你说的喜事啊,是和你家大姑娘有关。”
“哦?不知王妃说的是何人?”
永王妃但笑不语,朝外头一看,就见楚夜行在院子里和人说话,那人正是季元欻。华氏是来做陪的,早就知道今天是有人来国公府提亲。等看到季元欻,先是一愣,紧接着替明语欢喜起来。
明语红着脸,乖巧地告退。
她一走,永王妃说话就没了顾忌。
来意大家心知肚明,也没绕什么弯子。不等卢氏和楚夜行夫妇说起过继一事,季元欻便先表了态,表示愿意将自己的第二个儿子过继回国公府。
如此一来,皆大欢喜,余下的便没什么好商议的。左不过三书六礼,良辰吉日以及嫁妆聘礼。国公府这边嫁妆丰厚,侯爷那也的聘礼也不遑多让。
商议这样的事情,明语不好在场,她出来后就去厨房安排今日的席面。为照顾所有人的口味,菜色有清淡有重口,她每道菜都亲自过问一遍。
厨房里一片热火朝天,她想到昨晚的事情,面色红了一红。
安排好一切事宜后,她便出去了。前院是不能回去的,祖母父亲和母亲都在前院。这个时候,她连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的心情还算平静,偶尔想到第一世,会有稍稍的失神。
会在路上碰到季元欻,她也没有意外。这一次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他能到后院来,必是有祖母和母亲的同意。
金秋和微草识趣走开,在不远处静静守候。
春风和暖,墙头的木香已经开始抽新芽。像是不久之间他们还在同样的地方争执,不想再次在此地相见,竟已经未婚夫妻关系。
“我心中很是欢喜。”他说。
他的话,像轻风一样拂过。她微微有些动容,无论他们的亲事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结成的,至少他对她是有心的。
她陪伴过他多年,对他同样存着一种共生的感情。如果说在这个世间非要嫁人的话,她觉得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
除了不能有夫妻之乐。
“我…也是。”
原本是很平常心的,但是听他说欢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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