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的。
叶子颂偶尔接个电话,偶尔有人假意来关注她的情况,真心实意的对叶子颂进行问候。
“咳咳,咳咳……”经过深思熟虑,江从语总算自然的醒了过来。“水,我想喝水。”
江从语半撑着身子,叶子颂站在窗边,扭着头看着她,两个保镖,坐在角落沙发上,也看着她。
演的很奇怪吗?
电视剧里病人一醒不都要水喝吗?
然后家人就赶紧来扶,赶紧给水喝?
叶子颂三步并着两步的走来,将她扶正,问她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江从语一脸无辜。
又刻意抬手抚了抚并不痛的头,想把戏做足。
发现这个动作似乎太假了点,便又收手。
不过叶子颂好像也挺好骗的,没有发现她的假动作,反倒是眉眼紧蹙,“没有,别瞎说。”
这下倒是一劳永逸,江从语看着那瓶药水,大概得吊到天黑去了。
叶子颂一直陪着他,决口未提去陵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