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可远不如四表哥笔下的有意境。见了他的画,她都感觉自己可以媲美世上最牛的女文豪了。
“喜欢吧?”萧绝打扇子吹干画卷,然后卷起来卧在手里,笑道,“可惜了,你再喜欢也没用,它是我的。”
说完,生怕她抢似的,远远的拿开,还朝她挤眉弄眼。
傅宝筝原本没想与他抢的,被他一刺激,还真猫腰去抢,很快两人抢作一团。
“喂,傅宝筝,这个可不能给你,我以后夜里入眠就靠它了……”
“哎呀哎呀,真不能给你……”
“小可爱,你咋这般无赖呢。”
两人你争我抢,热闹极了。
最后,也不知是谁一把将画给抛了出去,画卷咕噜噜在地上打滚,去了他俩谁也够不到的地。
“天呐,那里有水渍……”傅宝筝猛然一声惊叫,指着画卷即将滚过的地方。
“啊……”
救不回来,画卷滚了过去,湿了,毁了。
……
然后,傅宝筝又低头坐在灯下看书,摆出了最美的姿态。
重新作画的萧绝得意地抿嘴笑,画像再美,哪里及得上她本人的十分之一?
以他的眼力,还能看不到那摊水?
笑话。
方才,他就是故意将画抛去水滩那边的,若不如此,哪能再欣赏一回她看书的美态。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