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枪口,可就遭了秧,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先例。
谷琇莹摇摇头:“你先下去吧,我再想想。”
与此同时,向长官请了假的明煦在也书房沉思,末了唤了季阳过来:“先前让你打听的谷昭仪怎么样了?”
“大爷,宫中的谷昭仪是三年前入的宫,颇得盛宠,才入宫就封了才人,两年时间就晋了昭仪,晋升速度很快,行事却很低调,宫中对这位娘娘的传言亦很少,她是彭城知府嫡女,据说皇上有意召谷知府进京为官,也让她给推辞了。”季阳道。
他当年随着明煦游学,返还江南后明榭并没有把他要回去,于是就跟了明煦,这些年打听消息倒比侍卫用的多。
这次查探的人,季阳也有些恼,这位后妃行事是真的低调,查了几天,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从这一件事儿就能看出她的心智眼光不低了,难怪升得快,却没有不稳。
明煦并不意外,京城大多官员他脑子里都有个大概的关系图,若是有这号人,他早该注意到的。
季阳并没有将如今恩宠正盛的昭仪与当年女扮男装的谷秀小公子联系在一起,实际上,事情过去了三年,若没有什么契机,明煦也不会回忆起彭城那段还算有趣的日子,可偏偏那个契机出现了。
想起那日杏林再遇,明煦也十分意外,当日扮作小公子的少女已经长成,更是入宫为妃,彭城几日的交流,明煦已经将‘谷秀’当做朋友,君子之交淡如水,当年走的时候匆忙,想的无非是后会无期,没想到竟能再遇,对方已经成了后宫妃嫔。
明煦说不清自己当时是什么情绪,大概是惆怅多些,那么自由明亮的灵魂,如此不如意。
可即便再是天不遂人愿,事已至此,人力不可改,当年少女的倾慕也该已化作尘埃散去,那么为何还特意来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