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金疮药?”
这真是致命的一击,晚书只得硬着头皮如实答道:“微臣是为了防身用的。”
这话没什么说服力,相反还惹得太后和刘庆大怒,这是在怪他禁卫军守护皇宫不力,也是在怪太后这个天下之主治下不严。
果然太后大怒:“大胆,若不是和刺客同伙,那刺客为何会放了你?”
刘庆也跟着道:“太后,这宫里一定有奸细,此次刺客能精准找到皇上住的养心殿,说明是早就熟知宫中路线。”
刘庆话里话外,都把矛头指向了晚书。
晚书气急,怼道:“刘统领执意说我与刺客是同伙,那么还请刘统领拿出确凿的证据。”
又看向太后道:“微臣刚刚已经说过了,是刘统领来得及时,又赶上刺客受伤严重,微臣这才跑了出来。微臣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请太后明鉴。”
刘庆还欲再说,只听殿后传来一阵急切的咳数声,紧接着有太监的声音传出:“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晚书看着太后,明显的看到她的眼里闪过一丝不甘,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起身冲着里面关切道:“皇儿,皇儿,你终于醒过来了。”
晚书和刘庆进不去,只得继续跪在殿外等候,太后进去了好一会才出来。
晚书以为她还会继续审下去,没想到太后却下令道:“刘庆听令,哀家命你三日内将刺客捉拿归案。梁晚书,在刺客归案前,你不可离开养心殿半步。”
说完,便让人将晚书带到偏殿关押起来。
刘庆不甘道:“微臣遵命。”
毕竟嫌疑还未洗脱,晚书也只得听命。
只是这刘庆跟自己什么仇什么怨,今日也只是第一次见面,非要跟自己过不去,还硬要给自己安一个刺客的罪名,这是何道理?
养心殿的偏殿虽不似刑部大牢阴冷潮湿,但也简陋至极,除了一张小方桌和一张床,再无其他东西。
晚书不明白太后为何要将自己关在这里,按理说她怀疑自己与刺客是同伙,那更应该把自己关到离养心殿远一点的地方。
她难道不害怕自己害了皇上?
但现在显然不是这样,晚书觉得现在脑子很乱,她躺在床上,将今夜从遇到刺客开始又从头捋了一遍,还是没想出其中的关键所在。
折腾了大半夜,晚书也累了,很快便有些昏昏欲睡。
可是又睡不踏实,这里是皇宫,晚书还是头一次在宫里过夜,而且还是在养心殿,皇上就在隔壁住着呢。
何况外面禁军还没撤走,万一刘庆真对自己有什么仇恨,半夜里偷偷把自己结果了,可咋办?
越想越睡不着,眼皮合上不过三秒,又努力撑开。
经历了几次后,晚书撑不住真睡过去了。
突感觉刚刚入睡,紧闭的窗户开了,一道黑影逼近床边,晚书惊醒过来,往里一缩,惊惧的问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