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就会这样静静的睡过去,可没想到婉淑病倒的这几天,另一个人却慌了,为她担惊受怕起来。
那个人就是李大嘴,婉淑的二娘。婉淑这一倒下去,家里的这些事没人做了,自己才做了一顿饭,便觉得受了多大罪。
心想这小丫头若是死了,家里这些事不都全落在自己头上了吗?平日里看这小丫头做不觉得有什么,这会自己忍着冰水的刺痛做个饭洗个衣服都已经受不了了,何况往后没了婉淑还要天天做,更别论天天耕田种地了。
想到这,李大嘴放下手中的柴火,赶紧拉上梁丰往梁仇氏房里去了。
“娘,相公,这小丫头虽做错了事,可好歹也是我们梁家的苗,若是就这样去了。传出去惹左邻右舍非议不说,还让咱老梁家背负一个容不下姐姐身后人的罪名。我看还是找秦郎中来给看看吧?”二娘李大嘴看清了形势,很识时务的规劝道。
“这丫头也不知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难得你有这份心。”梁仇氏眼睛一亮,缓缓抬起头看着自家这个媳妇,有些惊讶的说道。
细想了下,觉得这个媳妇说的有道理,自己没什么,可不能让梁家背上骂名,便转头对着自己儿子说道:“丰儿,大嘴说的有理,咱不能让人戳了祖宗的脊梁骨,你去,去把秦郎中请来给这丫头瞧瞧。”
梁丰本就是一个宝妈男,听母亲和媳妇都这般说了,而且说的也有理,赶紧答应一声出去了。
婉淑这才得了救。那秦郎中是村里的赤脚医生,祖传医学,简单的疑难杂症不在话下,村里谁家有个病啊灾啊的,都是他给治好的。
婉淑这也是些皮肉伤,吃了秦郎中给开的活血化瘀、顺气止血的药后才渐渐好了起来。
婉淑就这样坐在路边静静的想着这段往事,心酸却又刻骨铭心。
“想不到她的命这么苦。”婉淑默默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往前走。
忽然小腹再次剧烈的疼痛起来,婉淑站不住脚,双手紧紧捂住肚子蹲了下去,只觉身下一股暖流喷涌而出。婉淑低下头看了一眼,妈呀,怎么这么多褐色的血。
婉淑就地坐了下去,小腹一阵阵痉挛、抽搐,一片片褐色的血块从下面流出来。不知是失血过多还是吓的,直到最后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