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他恼羞成怒道,“你要是再说,我就要生气了!”
我闻言乖乖闭上了嘴。
不过话说回来,那本《论语》在我手上,岂不是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我们把帐篷拿回家的时候,孔论还在一个人默默生闷气。
虽然嘴上不说,可根据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就是在生气。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提议把帐篷拿出来试着搭一下,免得明天要用的时候手足无措。
“你看着办吧。”他道,“我有点累了,你需要帮忙的时候再叫我。”
“好吧。”我泄气道。
两个人一起搭帐篷是浪漫,一个人就是煎熬了。
王哥的帐篷是从国外买来的进口货,说明书之类的东西倒是一应俱全,可里面的内容我却一个字都看不懂。
那些字母文字就好像小虫子一样,在我眼前爬来爬去,看得我头疼不已。
没办法,身为堂堂《道德经》的书灵,我竟然像个文盲一样,只能通过旁边的示意图来勉强猜测帐篷的搭建过程。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超级不爽!
我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好不容易把帐篷搭成了宣传册上的模样,结果轻轻一碰便马上支离破碎。
整整三个小时的努力,就在一瞬间这么化为乌有了。
“这样的帐篷我可不敢住。”孔论笑道。
“我也不敢。”我闷声道。
虽然知道努力不一定能获得成功,但在喜欢的人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脸,我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大舒服。
“为什么不喊我帮忙?”孔论问道。
他蹲下身,帮我把帐篷散掉的地方整理好。
“我一个人可以。”我抿了抿嘴,说道。
只是个帐篷而已,就算是没有他帮忙,我也是可以搭好的!
刚刚只是出了点小意外……
“知道你一个人可以,但我也要住帐篷啊。”孔论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脸,“让我也一起帮忙好吗?”
“随便你。”我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谢谢你。”隔了半晌,我小声道。
“谢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啊。”说到这里,他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着你搭这么大的一个帐篷肯定会很吃力,所以故意没有一开始就帮忙,想让你说点好听的话求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自己一个人在这里默默搭帐篷。”
我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孔论瞥了我一眼,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对着窗外假装许愿道:“万能的《论语》啊,都说‘半部《论语》治天下’,我要求没那么高,只要能帮我把帐篷搭好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我还郑重其事地拜了拜。
孔论见状也笑了起来,清了清喉咙,道:“你这种愿望不应该对《论语》说,应该找《天工开物》或者《墨子》。”
“可我就对《论语》比较熟怎么办?”我故意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那就勉为其难帮帮你好了,就当是日行一善。”他笑道。
7月23日
天气阴
下午三点左右,我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其实这地方离真正的天文观测点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前面的路况实在不容乐观,于是我们便和司机商量在这里下了车。
“如果走山路的话,翻过两个山头就到天文观测点了。”司机道。
两个山头大概是十公里左右的路程,虽然不算很远,但也说不上很近。
作为一个平日里深入简出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个巨大的挑战。
孔论倒是想得开,把这次活动完全看成了郊游。按照他的想法,能走到天文观测点固然很好,但若是走累了中途找个稳妥的地方驻扎下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天空这么大,在哪儿不能看见流星?”他笑道。
听他这么说,我心态也放松了不少:“天文观测点肯定乌泱泱全是人,摩肩接踵反而让人没了欣赏夜空的心情。”
“你是怕自己体力不支,走不到观测点吧!”孔论笑道。
“开什么玩笑?我只是就事论事!”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装帐篷的背包往肩上提了提。
这帐篷的分量并不轻,时间长了背起来难免会有些吃力。
孔论看出了我的担忧,体贴道:“你若是觉得累了跟我说,咱们换着背。”
正所谓“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我深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于是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就提前跟你说声‘多谢’了。”
“这么客气?让我反而有些不大适应了。”他笑道。
我们沿着山路往上走,前面渐渐出现了水声,紧接着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湖泊的水面上盛开着几朵黄色的睡莲,半浮半沉。后来聊天的时候,孔论跟我说那个地方除了黄色的睡莲,还有几朵白色的,可是我并没有看见。
“或许是浅一点的黄色吧?”我道。
走近之后,我们发现水边有人的足迹,岸上还有被折断的睡莲茎。
“人类还真是不管走到什么地方去,都会留下自己的痕迹啊。”我笑道。
这不由得让我想到了前不久在电视上看的一个纪录片,上面明明白白向我们展示了驱使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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