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没办法思考,所以就偷了个懒。
男人怒气冲天地叱骂:“难道你不知道陪客人的时候我只能喝酒,吃不了太多东西吗?你这个废物,什么事都做不好,你给老子死过来,今天老子非得好好教训你。贱货,婊子,只知道花老子的钱,不止你,你们一家都是吸血的蚂蟥……”
“啊!别打了,求你别打了,再打我会死的!”陆丹被男人抓住头发往墙上撞。
恰在此时,那双被砍断的怪手又一次从男人的腋下长出来,挥舞着拳头向陆丹砸去。不仅陆丹吓了一跳,就连男人都吓懵了。他以为砍掉的肢体是不可能再生的,但这双青灰色的怪手却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男人不自觉地放开陆丹,惊惧万分地站在原地,而陆丹立刻就逃了,把卧室的门锁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