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沈眠冷声道:“你要把他扔进市区,和扔进丧尸堆里有什么区别。”
冯骞道:“区别就是,你不会亲眼看着他死去,这是我对你的仁慈,就算是你陪我睡过的一点补偿。”
沈眠道:“你敢碰他,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那男人看着他,却轻轻挑了下唇,并非嘲讽,那是全然的不屑,“那就试试,我倒要看看我会怎样后悔。”
话音未落,狂风骤起,强大的威压再次降临,沈眠浑身动弹不得,近战他或许能够靠身法灵活取胜,但只拼异能,他毫无胜算。
他搂紧盛子尧,瞬息之间脑海中已经划过许多自救方法,但能够保全这个孩子的,似乎也只有一个。
就在冯骞要给予最后一击时,沈眠喊道:“这孩子今年五岁,冯骞!他是你的孩子……”
周遭万物骤然停滞,仿佛连空气也迅速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