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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和渣攻情深不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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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此生不再入黄泉 41 (终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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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乐声, 由空灵变得真实,椒阳殿里的暖炉齐齐燃烧着。

    身上喜服精致且厚重,面上的盖头一片正红。

    简守探向自己的脉搏, 是已经死了的人……

    此时秦狩还未进屋, 也没有发现与他成亲的人已经被自己逼死。

    所谓执念, 也许只是太遗憾了,而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简守需要回到最初的时候,为秦狩编造出一个圆满的结局。

    门被推开, 又很快合上, 屋外的冷气还来不及侵入就被阻隔。

    习武之人的脚步声原本就很轻,此刻又显得分外小心。

    从简守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双镀着金缕的赤舄停留在面前。

    等了许久, 旁边的喜秤依旧整齐地摆放着,无人光顾。

    简抿了抿双唇,好像自己倒成了那个急不可耐的人。

    当简守自己掀开盖头的时候,秦狩的呼吸都停顿了。

    素净的脸上未施粉黛, 因为身体单薄的缘故,唇色甚至过于苍白了, 衬着耳边鲜艳的红色,美得让人心疼。

    同样愣住的人,还有简守。

    那是正值壮年、有着鲜活心跳的秦狩。

    他穿着束腰的华服, 而不是破烂的长袍;身形依旧高大挺拔, 却没有了阴冷的寒气。

    此时的秦狩, 还未经历生离死别的苦痛, 也没有在千年的等待中绝望得疯掉。

    直到秦狩慌张地跪下来,用双手捧起他的脸。

    简守才晓得自己在一瞬间就湿润了眼眶,哭得没有声音。

    秦狩在帮他擦眼泪,连手指都是颤抖的。

    他知道自己做了许多错事,唯一后悔的却只有一件

    伤了阿守的心。

    世上最难的事,就是叫一个死心的人快乐。

    他曾经偏执地想过,自己向来就是一个自私到底的人。

    哪怕是将阿守一辈子锁在身边不得解脱,也不愿尝试失去他的痛苦。

    可是现在,当他看到阿守连哭泣也是默默的时候。

    那种心疼到发慌的感受令他全身无力,直不起背脊。

    秦狩觉得自己真是坏极了,阿守分明不想和自己成亲。

    甚至,厌恶到恨。

    他嘴角下垂的模样,写满了悲伤:“对不起、对不起阿守,是我做错了……”

    他还是要道歉,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地悔恨。

    简守与他对视,眼眸的水色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不会原谅你的。”

    字词偏冷,仿若无情。

    可惜的是……秦狩并未读出其中的不舍。

    一股强烈的刺痛,从心室蔓延至四肢百骸。

    就像有千万只厉鬼在啃噬他身体的骨肉,在吮吸他的血液。

    陌生而真实的疼痛感,突如其来得可怕。

    他终于松开放在简守脸上的手,弯腰撑着床沿,等待眩晕退却。

    就像第一次见面时,他微微佝偻着背的模样。

    应该是痛极了吧,却不忍表现出一丝令人担心的脆弱。

    真是一个善于伪装的坏家伙……

    至始至终,都将自己的伤痛、偏执、疯狂,隐藏得很好。

    简守就在此时,将他抱住。

    头颅贴在胸前,鼻息之间全是简守身上浅浅的药香。

    秦狩的目光怔怔的,眨眼的时候,冷汗就从眼皮上滚落了下去。

    他贪恋般地蹭了蹭,紧紧地回抱住了简守的腰。

    简守低垂着的眼眸,已经不再流泪,目光在秦狩看不到的地方,一片柔和。

    我没有资格替上辈子的相府少爷原谅你。

    所以,拜托你也、千万不要原谅我……

    “外面下雪了吗?”

    “下了,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我想要看看。”

    “我背你。”

    …………

    短短三月,时过境迁。

    邑郡有了新的太守,茶楼也换了新的说书人。

    只不过说得平庸,茶客们大都自己聊自己的,不怎么捧场。

    “南街的那个乞丐,有次差点把我婆娘吓丢了魂!”

    王屠夫拍拍桌子,大笑起来:“就你那母老虎一般的婆娘,天不怕地不怕,还有人能吓着她!?”

    从茶馆外经过大娘耳尖,听到了王屠夫的声音。

    便笑着朝里面喊了一句:“王老大,你今天收摊收得实在早了些!我刚刚去就没见着人影了。”

    王屠夫诶了一声:“大娘,明日你早些来,我给您留点脏器。”

    大娘笑眯眯地应下了,道了声谢,说明天一定会早去。

    周裁缝连连叹气,他这兄弟心里良善,就是嗓门儿贼大,让这老大娘逮着,又捡了个便宜。

    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这个嘴,将话题扯了回去:“你可别不信!就是因为我婆娘胆子大,所以才更可怖哩!”

    南街来了一位乞丐。

    要说这种朱门酒肉臭的寻常年头,哪天哪条街多了一个乞丐,也并没什么可说道的。

    可这个乞丐不是寻常乞丐,是从太守府里出来的乞丐!

    谁人不知,三个月前太守府里的人一夜间死了个干净。

    唯一活着出来的人,就是后来的这个乞丐。

    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也没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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