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些恶毒的玩意儿!”
简昀愣住,他怎么会知道?
张氏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驳:“老爷你在说什么?锦娘都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何会突然提起她!”
听她否认,简知章更是愤怒难以自抑,再欲提刀向简昀砍去!
“够了!”
简昀忍无可忍地吼出声,他觉得可笑,到了这种地步,那些不光彩的事他不是不敢认。
可是简知章又怎么有资格骂他恶毒?谁能比他更狠毒!
“父亲,我唤你一声父亲,可你又有什么资格做我们的父亲?”
“三弟生来阴阳眼你便弃之,二弟身患重病你也弃之,我被大火烧毁了容貌你也要弃如敝履!”
他一条一条地诉诸他的罪状:“你怪我们害死了锦娘,可又是谁将她贬入偏院不闻不问?又是谁在她求救无门的时候将她赶走?”
“是你!父亲,是你啊!分明就是你逼死了她,如今又为何怪罪于我们?”
简直胡说!强词夺理!简知章暴怒,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简昀却还不过瘾,接着道:“父亲竟是想要将自己摘个干净,父亲健忘,儿子却可以帮你回忆起来。”
“我帮你解决了锦娘,无为子帮你解决了简守,这招借刀杀人父亲用得驾轻就熟,不该感到满意吗?”
简昀的眼底泛着猩红,将憋了多年的怨气宣泄而出,简直痛快极了!
疤痕纵横的脸上带着魔怔似的张狂,心智早已被操控。
张氏一个劲儿地朝简昀摇头,不明白一向遇事沉稳的大儿子为什么也这般癫狂,非要将简知章激怒。
眼看着简知章拔高的刀就要劈在简昀的脑袋上……
张氏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简知章的腿上,嘴里立即就涌出了浓重的血腥味!
简知章暴喝一声,因剧痛而失去了所有理智,半空中落下的大刀就这么转了个弯,捅进了张氏的腹部……
大刀抽出,一股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染红了三人的衣服,赤红一片!
一击毙命,张氏到死都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简知章杀红了眼,那把沾着血的刀继续朝简昀砍去。
自己的亲生母亲就在自己眼前被杀死,简昀也崩溃了。
不过是一个半身入土的老头,竟妄想杀他于刀下,可笑得很!
简昀这次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不怕疼似的用双手握住了锋利的刀刃。
简知章往回扯却分毫未动,简昀手心的伤口深可见骨。
他狠下心再一拉,那把刀便从简知章的手里挣脱而出,成为了简昀的武器。
没有留给简知章半点喘息的机会,简昀翻转手腕刀刃隔空落下,直直地砍在了简知章的肩膀上!
那一瞬间,简昀觉得自己听到了刀口遁入血肉,劈碎骨头的声音。
他将刀提起来,简知章的身体甚至也被提起半分,像个失了生机的傀儡再不能有半分挣扎!
简知章开始吐血,不断地吐!两只眼睛也吊起翻白。
简昀这才意识到他活不了了……手上的刀伤也开始叫嚣着喊痛。
简昀仓惶松开刀柄向后退了两步,愣愣地盯着眼前炼狱般的场景。
失去支撑的简知章伴着插在他身上的大刀轰然倒下,胸口的起伏由剧烈到一片死寂。
简辛死了,张氏死了,简知章也死了。
偌大的一个太守府就只剩下简昀还活着!
一声铮鸣,一段尾音,简昀毛骨悚然地转过头。
才发现屋里还有第四个人,那个琴师竟是一直未动!
可为何之前没有注意到他?任他所见这一切阴谋杀伐。
之前一切旖旎的念头都消失干净,简昀一步一步朝简守走去,眼里尽是杀意。
这人看到了他杀人,就绝不能留下活口!
简守神色冷淡地伸出手,指尖轻弹,一点香灰便轻跳着坠落。
有的人美得,就算弹烟灰都这样好看,让人不忍破坏。
向来心机深沉的简昀终于察觉出了诡异之处。
屋里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侍卫不可能不知晓,除非……有什么干扰了他们!
简昀厉声质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简守透黑的瞳子扫过地上的尸首,最后停留在简昀的脸颊上。
其中有恨,恨意发酵后就是厌恶,简家人于简守来说是比沼泽地里的腐尸更为恶心的东西。
“我?不过也是个死人罢了。”
简昀脚底发冷,从骨头里拔出来的大刀定定地指向简守。
粘稠的血液从刀尖聚集再成串落下:“休要危言耸听,我即刻便将你斩杀于此!”
他竟是不信,阴冷的气息从简守身后迅速涌出。
那团浓雾实在是张牙舞爪,就像一只恶鬼从地府里爬出,要吞人而食!
简守其实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也需要扮鬼来吓人的。
哦,或许这么说还是不对,他本来就不是人。
阴间的鬼气顺着地面,一寸寸地缠绕着简昀的身体,收紧再收紧。
简昀冷得牙齿打颤,连刀都提不稳了,只有这时他才相信对方真的是个妖魔鬼怪。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害我们!”
“害你们?” 简守低含起下巴,“确实是将你们心中的恶念稍加牵引了一番。”
“你问我是谁,是否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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