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停止之后,才是血淋淋的现实的开端。
“我想好了,我要离开惠更斯,去法斯特教书。”奥菲利亚踮起脚尖,手搭在默里的肩膀上,“有时候太过焦灼的思考反而会令我寸步难行。”
默里笑了一下:“决定好的事情,就不要再让其他人影响你的思绪。”
“嗯!那个时候莱修大概也到北边的花海了,假期我们可以一起去探望他。”她说着希冀的愿望前景,好像遥不可及的未来已经唾手可得。
最后的音符消散在空气中,一曲终了,少年弯腰行礼,少女提着裙摆致意。逐渐热烈的空中气飘扬着香水的气息,灯光骤暗。
“故事的高/潮篇章来了!”
低哑成熟的男声响彻整个大厅,带着兴奋激动的战栗。不明所以的贵族们窸窸窣窣地低声议论着,贺洗尘却猛地心头一沉,胸口的小试管瓶贴着冰冷的皮肤,里面的红色血液似乎冒出一个不安躁动的气泡。
水晶吊灯重新亮起,德米特利交叠着长腿坐在上面,吊灯摇来晃去,发出咔滋咔滋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脱帽行礼,如同一位文雅的绅士:“晚上好,奥菲利亚小姐,我对你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