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镜从没想过摘花飞叶也能伤人,身体只来得及微微一侧,脸颊边的碎发便被割断,落在回廊上。
汗珠一滴一滴地沿着他的额头流下,那一瞬间他竟感受到未曾有的紧迫感,却毫无招架之力。
“你我现在相距十尺有余,一尺便是十年,小少侠,再去练个一百年再来和我打吧!”贺洗尘拍了拍怔愣的陆未晞的肩膀,道,“走吧,去吃西湖醋鱼!小花,小何姑娘,还有春微先生——”
“贺宝镜,原来你的武功如此之好?”贺春微却忽然惊呼出声,大笑道,“老哥我有一件事想拖你去办!”
贺洗尘不解问道:“何事?”
“七月十五,无相寺的十里莲花塘正中央的大莲蓬,我可肖想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