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举人的尽是些酒囊饭袋。”说书人话锋一转,整个人表情都变了,更是往地上啐了一口,接着道,“江南多才子也多贪官!今年的狗官胆子更是上了天,他们以为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圣上不会派人来查吗!”
这人越讲越激动,唾沫星子乱溅。酒掌柜和小二都吓坏了,连忙把他拉了下来,大声喊道,“瞎讲什么呢!”
随后掌柜又小声对着说书人道,“不要命了啊!”掌柜刚准备把说书的拉到后院去,官兵竟然来了,大厅里头一下子涌了不少人。
“刚刚说书的,是哪个?”
“不站出来?不站出来今天在场的就多别想走!”
说书的青年站了起来,拍了拍衣袖,“是我。”
“小子,胆子不小啊,没瞧见之前抓了多少人吗,还敢在酒楼放肆!”
青年笑了,很是不屑的模样,“吴兄丁兄都进去了,我如何能苟活!早死万死都得死!”
“带走!”
谢济世忍不住想去阻止,却被胤礽拉着坐了下来。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