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皙一听,喜的不行,只当是自家阿玛有本事,掌握了对方的把柄或是做了什么交易。
“你也走吧,呆久了惹人疑,你家阿玛困了,想睡觉。”
“那儿子先告退了。”
等走出咸安宫,弘皙一拍脑袋,来咸安宫是为报喜的,结果,他忘了...
十月二十三日,梁九功再度踏入了咸安宫,他看着吃糕点的胤礽,传达了帝皇的旨意。
“召见我?”
“爷,您要不换个衣服?”梁九功看着胤礽松松垮垮挂在身上的衣服,有些无奈。
“行,皇阿玛召见我之前还见了其他人吗?”
“召见了八贝勒。”这位爷的样子,一定都不像被囚禁的人,没有一点颓废,反而看着年轻了许多。梁九功停了一下,才又开口,“皇上的身子有些不大好,心情也跟着差了些,爷您注意着些。”
“他心情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梁九功很庆幸,圣上此时不在这,不然得劈了这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明朝开始,妻子“红杏出墙”的男人便称为“戴绿头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