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和反派杠上以后我哭了[快穿]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27章 我成了夜场领班35(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天都没有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大着胆子伪装成快递员重新找上门去,却听说卢家栋出国了。

    ……李鱼翻过这一页,发现只剩下最后一篇。

    这篇日记没头没尾,写着:

    【我找到了复活阿姐的办法,我会和她一起等到那个畜生回国,再一起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合上日记,李鱼又在原地呆了很久。

    直到被一片落下的树叶打了个正着才回过神,拍拍屁股站起来。

    余光依旧能瞥见那抹白影,心里叹了口气,心说老目标也太执着了,好歹也换个位置守吧。

    扭头看过去,愣了,不是他老公,是阿香。

    阿香的虚影是半透明状的,缥缈虚无,一戳就破那种。

    李鱼抬脚往前,手腕被冰了一下,一圈黑雾绕住他的小臂,阻止他继续往前。

    “别过去。”是任务目标。

    李鱼对着空气问,“你不是把她杀了吗?”

    何止是杀了,简直是生吞活剥,现在想起来那画面仍旧心有余悸,觉得十分凶残。

    隐形盘踞在自己附近的阴气逐渐凝聚,形成一个人形,站在青年身边。

    “我留了她的主魂。”

    李鱼第一次听这个词,问系统,“主魂是什么?”

    “人有三魂七魄,其中主魂又叫天魂,主良知,肉体消亡后,天魂会前往地府投胎转世,当然这是正常操作,变成厉鬼的另说。”

    1551的科普非常到位,李鱼听懂以后也就没那么怕了。

    他动了动手腕,挣脱不开,反而察觉那团阴气再次散开,如同一块打棉被一样罩在他身上,凉丝丝的气息在他耳朵和嘴唇边绕来绕去。

    这里可是墓园,太不成体统了。

    李鱼又有什么办法,只能对着那团雾气啵了一口,再次抬眼看向右前方。

    阿香的嘴唇在动,没有发出声音。

    李鱼看了好半天,终于确定,她在说,“烧了。”

    指的他手里的那本日记。

    之前的火盆还残留着火星,日记本的塑料壳子被青年先拆下来,扔了进去,紧接着才点燃手里的纸页。

    纸页散在黑色的纸钱灰烬中,火旺得不行,火舌窜起来足足有一米高。

    李鱼再往后看的时候,阿香已经不见了,目标说她去投胎了。

    这样也好,阿香终究是个被命运磋磨的可怜人,还是没有那些糟糕的事,她的人生肯定有所不同,只希望她下辈子能有个幸福的人生,美好的归宿。

    至于阿旺……

    李鱼朝山下走去,问系统,“阿旺怎么样了?”

    1551说,“进医院了。”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李鱼惊了,“难道是精神病院?他真疯了?”

    1551,“被阿香的指甲抓破的那条手臂感染了,恶化得很快。”

    李鱼想了想,决定去医院看看。

    生老病死谁也摆脱不了,医院来来往的人从来不少,从拥挤的电梯里出来,李鱼径直来到阿旺的病房外。

    门外坐着一名负责看守的年轻男人,见有人来,面也生,男人挡住门口,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抱歉先生,里面的病人是警方的重要嫌疑犯,不能随意探望。”他说完拿出证件来,表明自己的身份。

    原来是一名便衣警察。

    李鱼做出茫然的表情,“嫌疑犯?怎么会呢。”

    便衣没说话,板着脸,背着手分腿而立。

    开玩笑,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哪能被轻易震慑住。

    李鱼友好的笑着说,“同志,我是阿旺的领班,今天听朋友说在医院看见他,所以才找过来想看看他究竟怎么回事……您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做了些什么了?”

    “抱歉,我们有规定,案情相关不便透露。”

    其实具体的事,便衣也说不清楚,医院卫生间的案子处处透着诡异。

    明明现场除了死者以外还有两个人,却无法找到潘琳琳和阿旺联手杀害,或者他们中其中一人杀害卢家栋的证据。

    所有的线索都表明,卢家栋是被一种不知名的东西给咬死的。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咬死他的东西所留下的DNA来自于一个已经死去五年的女人。

    便衣皱了皱眉,锐利的目光打量着青年。

    青年态度诚恳,眉眼单纯,不像什么不法分子,倒像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

    嫌疑犯手臂重伤,面临截肢的风险,必须就医,但从进入警局至今,除了神神叨叨的胡言乱语,他一个多的字也不吭多说。

    没准见见朋友,听听劝告,他就想通了,把罪行交代了呢。

    便衣想到这儿,冲对面的青年点了个头,“如果你真想进去探望,我可以帮你请示一下上级。”

    李鱼满脸感激,“那太好了,麻烦您了。”

    电话接通后,便衣把自己的想法跟上面沟通了一下,上面略作考虑后答应了。

    将手机踹回兜里,他重新回到病房门口,“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进去以后,我希望你劝劝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别企图蒙混过关,即便是他不承认,我们也能找到其他更有力的证据。”

    李鱼忙不迭点头,“我懂我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一定会好好劝他的。”

    说完面露疑惑,又将之前的问题换了个问法,“我理解您不能详细告知案情,但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