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走过来,语气有点惶恐:“不好意思,江总,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导演让我提前收工,我们工作人员都在那边待命,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们。”摄影师说道。
江骋这才屈尊降贵的说了句:“嗯。”
此时夜幕已经完成拉下来,山脚下的村落接二连三地亮起了灯火,其实其他嘉宾也住在附近,只是住得相对分散一些。
现在天色已晚,他们要离开也不大现实了。
率先走出丛林的嘉宾住得是简单的居民房,而像谈烟,王诗嫣这样比较弱的选手只能睡帐篷了。
不过她现在有江骋了。
谈烟抱着江骋的胳膊,睁着眼睛看他:“我不会搭帐篷。”
“我会,”江骋伸手去捏她的脖子,语气诱哄,“让我看看你的伤。”
“现在还好一点了,不知道为什么,刚咬上的时候有些疼,”谈烟拍开他的手,“你先搭帐篷嘛。”
她现在比较累,整个人也头昏脑胀的,喉咙也干得不行,更想要休息。
接下来,江骋在一旁搭帐篷,而谈烟坐在由西装垫着的草地上休息,全然不知道那件被她坐得皱巴巴的外套值七位数。
谈烟撑着下巴看着江撑在搭帐篷,昏暗的灯泡亮起,他穿着一件白衬衫,挽至小臂处,隐隐可见上面血管的纹路。
江骋肩宽腰窄,身材高大,做起来事不紧不慢,却十分有把握。
“江骋,我是不是个麻烦精啊?”谈烟忽然问他。
江骋正在穿杆的手一顿,神色淡淡:“你还知道自己是个麻烦。”
“……”谈烟。
这怎么和电视剧,小说里不一样,这个时候男主角不是应该深情款款地说“我就喜欢你这个麻烦吗?”
江骋一眼就看透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薄唇微张:“平时少看没营养的东西。”
搭好帐篷后,两人一起坐在里面,空间瞬间逼仄起来,江骋还惦记着她脖子上的伤口:“让我看看。”
“等我找找看有没有药膏。”谈烟去翻她的背包。
这些天他们一直录外景,不是竞走就是爬山之类的,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伤口。助理往她包里准了防过敏的药,碘伏,感冒发烧药,甚至连红景天都有。
帐篷里的灯泡忽明忽暗,谈烟把头发全都撩到一侧,露出纤白的一截脖颈。江骋侧过头来,看到一个红色的包在那里,周边全是鲜红的抓痕,触目惊心。
这都是一开始谈烟被咬时,太痒了,受不了抓的。
江骋眸子一暗,声音压低:“以前不是就说过,让你痒的时候别抓伤口。”
“这不是刚好你不在身边嘛。”谈烟语气自然而然地说出这句话。
江骋眼睫垂下来颤了颤,随即又神情如常地给她涂药膏。晚上,两人并肩睡在一起,一直没有说话的江骋哑声开口:“难受的话抓着我。”
“好。”谈烟感觉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眼皮都睁不开了。
江骋以为她是过度奔波以至于太疲倦,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直到半夜,江骋被谈烟无意识地动作给弄醒。
谈烟紧紧地揪着他胸前的衣衫,下意识地开口:“江骋,我冷。”
江骋把手伸过去探她的额头,这一摸,烫得吓人。
江骋眉头蹙起,他起身翻谈烟的背包,万幸的是,里面有常备用的退烧药。
谈烟一直下意识地喊冷,江骋拥着她,轻哄着她把药给吃了。
吃完药的谈烟还是难受,江骋用睡袋把谈烟裹得严严实实的,再从外面紧紧地拥抱着她。
“好点了吗?”江骋问道。
谈烟整个人还是抖得厉害,她没有哭,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他:“江骋,我好冷。”
半夜三点,江骋亮起手机屏幕,看到了谈烟的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谈烟的声音很小,却不停地往扯着江骋的心。
为了让谈烟感到热源,江骋脱了衣服,拥她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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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十一点,谈烟迷迷糊糊地醒来,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中她一直处于冰天雪地中,冷得发抖,下意识地靠近热源。
后来不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置于一片滚烫的熔岩中,汗水滴到她的锁骨里,而她也被迫出了很多薄汗,不再感到冷意。
睁眼醒来的谈烟看到四周雪白的墙壁,低头发现了自己身上穿的蓝白条服,才明白过来自己处在医院里。
谈烟下意识地去找江骋,发现人不在,她正想拔了针管下床。男人刚好同医生走进病房里,一眼就瞥到了谈烟的动作。
“你还有力气拔针管?”江骋看着她,不知道他在意指是什么。
谈烟看向江骋,他穿戴整齐,身上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看起来精神奕奕,从头到脚都透着身份矜贵四个字,只是眼底的淡青泄露了他的倦色。
“这是哪里?”谈烟问到道。
“京南。”江骋开了尊口。
谈烟烧刚退,整个人还不大清醒,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蓝白病号条纹服,领口有些歪,还隐隐露出一些红痕。
江骋看了一眼低头做记录的医生,不着痕迹地挡在他面前,他再一次开口:“躺好。”
说完,江骋还动起手来,将她从床上按了回去,还替她拉好被子。
谈烟持续茫然中,这是什么光速?她怎么就在京南了。这时,谈烟的手机发出震动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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