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菜,和一锅蛋饺排骨汤。
蛋饺是半成品,排骨放锅里炖了一下午,还加了粉丝。打开盖,端过来时,香气四溢。
洋洋洒洒放满茶几。
就着红酒饮料,和春晚节目,倒也别有年味。
知曼尝了个春卷。
傅展年:“怎么样?”
“……熟了。”
说不上好吃难吃,馅味道是别人调好的,春卷皮是买的,没得操控空间,能炸熟就算大功告成。
他笑。
“那就好。”
话题没再继续。
两人低头,各自吃饭。
冯巩老师的小品十年如一日,一直是春晚保留节目。
一句“我想死你们了”,能把看客直接拉回十年前。
知曼低低笑了一声。
傅展年:“笑什么?”
他没仔细看节目内容,只是听个热闹。
傅先生一般也不看这类娱乐节目,觉得浪费时间,还不如算计算计收购、投资、股市之类。
但是如果知曼喜欢,他也可以多看看。
傅展年目光凝在电视屏幕上。
知曼弯了弯唇角。
“没什么,想到以前的事。”
以前也不算太以前。
就是去年。
去年过年这会儿,两人已经开始谈恋爱,只不过知曼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提要求,除夕也没什么特别安排。
恰逢傅展年去国外开会,带着她一起走,整个大年夜都在飞机上睡过去了。
所以没能听到冯巩老师名句。
知曼这样说,傅展年轻轻颔首,不问了。
知道她过去情况,他不想戳她伤口。
……
体力消耗过大,一茶几菜和春卷都吃了个七七八八。
傅展年让套房管家上来,收拾房间,又送来了水果羹。
这也是海市年夜饭的保留甜品。
每人吃了大半碗。
春晚已经进入跨年倒数。
傅展年和知曼又滚到了床上。
“10——”
“9——”
……
“5——”
“4——”
……
“2——”
倒数到1。
傅展年从知曼身上支起身,专注看向她。
光线昏暗。
知曼香汗淋漓的模样,实在诱得人食指大动。
傅展年轻抚了一下她头发。
仿佛要把这模样彻底印入心底。
他语气淡淡地,开口:“新年快乐。”
动作未停。
知曼声音支离破碎,“新年……快、快乐……”
“呵。”
酒店套房。
两人缠绵几天几夜。
抱在一起睡觉、洗澡、看电影、谈天说地。
饿了就叫客房服务。
在套房每一处都留下痕迹。
知曼那叠资料,看得断断续续,老是会被傅展年打断。
心里存着事,她也没有拒绝。
只是顺从、配合。
……
初三。
傅展年等到了时机,要趁着这时候,一举拿下傅氏集团,把那些虎视眈眈的老头统统赶出去。
拿着电脑,在书房忙了很久。
知曼也得空下来。
她将东西,一样样整理好,放进书包里。
然后回到客厅,安安静静坐下,等待傅展年。
暮色四合时分。
傅展年打开门,走出来。
表情看起来很轻松。
应该是解决了那些棘手事。
看到知曼,傅展年低头,亲昵地吻了下她额头,“在等我?等很久了吗?”
“没有,就一会儿。”
傅展年颔首,“饿了吧,吃饭去?”
知曼没动,也没说话。
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仰视傅展年许久。
傅展年从面无表情,一点点蹙起眉。
“怎么了?”
知曼从书包里,摸出一把匕首,放在茶几上。
正是傅展年曾经送她那把。
她垂下眸子,轻声开口:“傅先生,关于我们的事,我仔细想了很久……”
傅展年肃起脸。
“想了很久,也想不到破解之法。心结一直存在,哪怕我拼命自我催眠自己,总是难以消除。”
傅展年:“关于曾经伤害你的事,我道歉。曼曼,你不要……”
知曼摇头。
打断他,“我把这把刀还给你,就是想说,那些伤害,虽然依旧存在,但是我也既往不咎。”
“……”
“真正在意的,是别的事。”
她无法宣之于口,无法委屈,无法介意。
偏偏又怎么都咽不下去。
知曼望向傅展年,眼神清澈又专注。
“所以,我们暂时不要再见面了。”
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
傅展年冷下声,“你做梦。”
知曼:“傅先生,我不想做您掌心的麻雀、或是玫瑰、或是一切什么受制于你的东西,我不乖、也不听话,我是孤儿,从小像野草一样长大,不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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