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但那也要看结的是什么党、营的是什么私! 六弟所结的,若是逃过了杜衡案的罪党呢?”
此言一出,四下皆惊。
“把话说清楚……”元庆帝忽一字一句道。
“是,父皇。据儿臣所查,六弟笼络的朝臣中,就有曾在杜衡案后升迁进京,时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一职的蓝文道! 现今,蓝文道已因包庇庶人箴在杜衡案中的所为,革职下狱。但蓝文道与六弟的私交远深于庶人箴一事,却鲜有人知!
如今,儿臣手中就有一封六弟在三年前写给蓝文道的信,彼时,蓝文道还是湖广治所武昌府的知府。这封信儿臣现就带在身上,特此呈给父皇过目! ”
韩王说罢,便真取出一看颜色便知年代久远的信封。
皇帝拿到信后,从中抽出足有大几页纸,然后开始认真看了起来,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时间过得极慢……
上首,元庆帝再抬头时,面色已是铁青一片,只见其看也未看秦王一眼,反将目光直直扫向了韩王。
“这封信,你是如何得来的?”语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