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让远远知道。
但家里人都是知道的。
本来蔺寒深没有告诉大家,但我们两个失踪太久了,尤其是我,每次蔺寒深回去都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他回去家里人都几乎见不到他。
大家都在猜想是出什么事了。
终于这件事惊动了成老爷子,成老爷子亲自给他打电话,找他。
这才知道出了什么事。
而那个时候,恰好成渠醒了。
这件事也就没再瞒着了。
成渠又是叹气又是欣慰,“医生说你要很久才会醒,我们找最权威的医生来,也是这个答案。没想到……”
成渠脸上浮起笑,眼角的褶子多了好几道,却异常慈和,“醒了好,醒了好,远远那孩子还不知道你出事,他爷爷把他送到了部队,才转移了他的心思。”
“但他一直很想你。”
我指甲早已掐进掌心,心绪难以平静。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远远。
他那么小,又那么聪明。
这半年我都不知道莱茵和蔺鸿丰怎么瞒下的。
成渠呵呵的笑,“你好了爸爸就放心了,放心,呵呵……”
成渠止不住的笑,嘴角扬起,眼里落满了笑意。
感觉他似乎从没有这样开怀的笑过。
我们坐进车里,成渠开车,他发动车子,便絮絮叨叨的说起来。
有这半年发生的事,有他以前的事,还有许多许多。
他说了一路,我就听了一路,直到车子停在蔺寒深的公司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