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纱裙的女孩子,白色圆灯打在她身上,像个天使。
而这个天使唱的是泡沫。
一首很让人感伤的歌。
我走过去,坐到杨晓旁边,杨晓感觉到了,看向我,眯着眼睛说:“你来了?”
她声音比刚刚更沙了。
似乎哭过。
我说‘嗯’,看向桌子上放着的酒瓶,已经空了好几瓶。
我不知道杨晓的酒量怎么样,但我知道她没喝醉。
她只是难受。
可我不会安慰人,看着她这样难受,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晓似乎也不需要我说什么,去拿一瓶新开的酒,我皱眉,握住她的手,阻止她,“伤身。”
本身就伤心了,再喝就伤心了。
这样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最后疼的还是自己。
杨晓笑,一下趴到桌子上,笑的整个人都抖起来。
我唇动了动,好一会说:“杨姐,你怪我吗?”
我想,转移伤心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话题。
把一个气氛带到另一个气氛。
杨晓一顿,抬头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