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锄在前面地垦上,每隔七八厘米挖一个小土坑。曲红梅在后面丢种子进去,石头带着小英姐弟俩用手把土盖起来。
石头做过农活儿,知道土不能盖的严实,否则菜种不容易生出来。便嘱咐两个弟弟妹妹学着点,小英和佑佑嘻嘻哈哈的应着。
一家子忙了十几分钟就把原本要花半个多小时的活儿弄好了,曲红梅叫几个孩子去净了手。
李霞从屋里走出来,叫几个孩子进她屋儿,她分糖果点心给大家吃。
小英和佑佑欢呼了一声,冲去了李霞的屋子,石头谨记着自己是个外人,不肯进去,李霞没办法就叫曲红梅也来。
她们女人家有话说,肖承军换了一套便装,拉着肖承国去了外面。
西屋里,李霞把各色糖果和点心都放在床头柜子上,让两个孩子随便拿。
反正她一个人也吃不完,她也不爱吃糖,孩子们乐意吃,就都给他们吃。
曲红梅说:“你们婶婶好心叫你们吃糖,你们想吃多少就拿多少,但是不能贪心。因为这是别人的东西,不是咱家的,拿东西得有礼数,有分寸。切不可做出几辈子都没吃过东西的模样,会被人笑话。”
原本抱了一堆糖和点心的佑佑立马离开床边,小英怯生生的拿了五块五颜六色的水果糖,一块杏仁酥,对曲红梅说:“妈妈,我拿这么多可以吗?”
“可以。”曲红梅点点头,水果糖只有拇指大小,杏仁酥才半拳大小,她拿这么点完全合适。
李霞就说她:“孩子喜欢吃,让他们多拿点,我又不是没有,这么多糖果点心,我要吃到何时?”
曲红梅坚持摇头:“这是规矩,他们吃完了可以再跟你要,但不可以贪心。小时候规矩不立好,大了就改不了,我不想以后带两个孩子出去吃酒席,两个孩子在酒面儿上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自己丢脸不说,孩子脾气也惯的没法子。”
李霞知道她说的是个理儿,也不再坚持。
佑佑看姐姐只拿了一点糖果,也伸手拿了五块糖,选点心的时候却在好几种点心上看来看去,不知道选哪种口味的点心好。
曲红梅看得好笑,就是不吭声,端看他怎么选。
最终他选了一块二指宽的红豆糕,拿到手里把包住红豆糕的小油纸拆开,分了一半,小手颤巍巍的递给曲红梅:“妈妈吃。”
“谢谢佑佑,真好吃。”曲红梅象征性的咬了一点点,让两个孩子给石头拿一份糖果点心,叫他们出去玩。
自己拉着李霞坐在炕床边说:“有些事情,原本我不该说的,不过我问都问了,你过两天又要跟四弟随军去,咱们再见不知道是何时,所以有些话我不得不说。”
“什么话儿这么吞吞吐吐,我还没走,你就跟我生分了,快说吧,别让我猜。”李霞想着离别在即,心里有些伤感。
曲红梅犹豫了一下说:“你还记得大队长堂哥陈建立的老婆不?”
“记得的啊。”李霞何等聪明,一下猜到她想说的话,脸一下红了起来,“你该不会是......”
“如你所想。”曲红梅咬牙豁出去,在她耳边轻声道:“大婶儿说啊……得这样那样的姿势……你舒服了就......”
一番话下来,妯娌俩都脸红一片,曲红梅还拿笔把陈建立媳妇儿说得调理身体的药方写了下来,让李霞去了军区后,照方子抓药,每日一副。
“这能行吗?”李霞深表怀疑,她这两年没少看医生,也吃过不少调理的药,根本不管用,这种偏方能行吗。
“死马当成活马医呗。”曲红梅把单子递给她:“你都这样了,换个方子试试也行,左右吃了对身体没有坏处。再说,建国以前没有医院,那些古人有什么病痛,不都是用的各种偏方。你得对咱们国家广袤的中药偏方,多多信任才是啊李霞同志。我可是时刻盼望着你和肖承军多多建立革命的友情,将阶级斗争抗争到底,孕育新的社会风气,达成统一的奋斗目标。”
荤段子说成口号,李霞又好气又好笑,想着她先前给自己说的各种姿势,心里跳动不已,打定主意从今儿晚上要好好的和肖承军将阶级斗争抗争到底。
说了会儿话,她把自己新做好的衣裳,一罐水果罐头,一罐麦乳精,一盒奶粉拿给曲红梅说:“这是承军带回来的布,我给你裁了一身衣裳,你可不许推说不要。咱们相逢就是缘分,能投脾气做好姐妹,再做妯娌是好运。日后分开相见亦难,只盼你我日子过得红火儿,再见之日还能做姐妹。”
曲红梅被她说的眼泪汪汪:“我还真舍不得你,你走了以后,我到哪去找你这么个傻乎乎的丫头对我好啊。”
“你就没个正形儿!”李霞拍了她一巴掌,听见院子外头传来孩子们玩闹的声音,往窗户外瞅了瞅。
白花花的太阳底下,三个孩子正在玩老鹰抓小鸡游戏。
石头做母鸡,佑佑拉着石头后背的衣服,在他身后当小鸡。
小英张牙舞爪的在前面当老鹰,佑佑嘻嘻哈哈的拉着石头的衣服团团转。
石头张开双臂,脸儿带着他那个年纪应该露出的小孩天真烂漫笑容,一面护着佑佑,一面又怕小英跑得太疯会摔倒,小心的护着小英。
李霞看出神了:“其实我和承军没有孩子,收个义子也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石头愿不愿意。”
曲红梅没成想她有这个想法,其实以肖承军如今的地位,石头跟着他们夫妻俩,肯定比跟着自己两口子前途更好。
就道:“你想收石头做义子,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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