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和孩子吃了不少苦,这是我当丈夫,我当父亲的失责。我已经决定了,等过两天,我回到县里,跟郝副局提一下工作的事情,尽早转成正式工,申请分房子。到时候我们一家子搬去县城里,你也不用再下地干活儿,在家里歇着就好。我是男人,没有什么事情觉得累,这些事情让我来。”
曲红梅半是感动,半是好奇:“你找了什么工作?要多久分房子?我觉得我们的土坯房挺好的,又宽敞,又能养鸡鸭,还能种菜。县里分的那些房子也太挤了,一家人挤住在十几平米里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肖承国脚顿了顿,回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看我做什么?”曲红梅被他看的不自在。
“梅梅,你告诉我,你是不打算回城了吗?”既然事情都说开了,肖承国也不拐弯抹角,“你是真的打算跟我过一辈子,在这穷苦的乡下生活吗?”
他的眼中有期待,也有淡淡的感伤,看得曲红梅心中一疼,不假思索的说:“三哥,我的确想回城,我已经离开父母十年了,他们和我都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想回去看一看他们过得好不好。我当初听到杨知青他们都能回去,脑子一热,就跟你闹离婚。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傻到家了,我就算回去了又能如何。我已经结婚了,已经嫁给你,给你生了两个孩子,我就是你的人了,从前的过往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的父母只要好好的活着,我就有机会回去看他们。我喜欢岩门大队,虽然这里有很多人对我不大友好,可我喜欢这里的花,这里的草,这里的土地,这里的植被粮食,这里的一切,有你护着我,再贫苦的日子,我也甘之如饴。”
这是曲红梅第一次向肖承国袒露心思,肖承国喉咙动了动,想说话的时候,看见她突然跑去了堂屋。
很快她又跑了出来,手里捏着几封泛黄的信封给他:“这是这些年向云泽给我写的信,我一直保留着。我和他青梅竹马,他就住在我家隔壁,原本我们的父母打算让我们到了年纪接亲,后来我被强制下乡到了岩门大队,嫁给了你,这事情就作罢。我和向云泽以前的确互相倾慕,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保留这些信,原本是打算做青春的回忆用,如果你不喜欢,我把它们都烧了。不过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那就是前段时间我和你吵架后,一时气急,给向云泽写了一封要回城的信,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我等会儿写封回绝信,你回县城的时候帮我邮递吧。”
她如此推心置腹的坦白,肖承国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一种历经沧桑世事,对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失去了热情,却忽然觉得世间美好,想好好活着,想好好珍惜的失而复得的心情。
其实他对曲红梅一直都是掏心掏肺,他也知道,从前的她,心里没有他。可那又如何呢,她现在做的一切,她说的话,都告诉他,她想跟他过一辈子,而不是那个青梅竹马!
这对于他来说,足够了,只要她一直愿意跟着他,一直愿意呆在他和孩子的身边,他便会不离不弃,相伴一生!
夜幕低垂,皓月当空,照在院子里一地银光。
曲红梅隔着屋子敞开的窗户,看到肖承国拎着水桶去灶房打了热水,然后拎去茅房洗澡,依稀能听见水浇在身上的哗哗水声。她不由自主的拽紧了衣裳,心里有些紧张和不安。
孩子们都睡了,她烫过脚窝在炕床上给小英做钱包,顺便缝缝旧衣裳。
肖承国说他奔波了一天,身上腻的慌,给她和孩子端了洗脚水后,自己又烧了大锅的热水,去茅房洗澡。
岩门大队一到冬天就是阴湿冷,虽然不比北方那样冰冻三尺,却也冷的刺骨。
大队上的人一到冬天,勤快点的一两天洗次澡,懒一点的四五天洗一次,可肖承国却是个另类,不管春夏秋冬,他每天都会洗澡。夏天热的时候,甚至一天要洗两三次。
最开始的时候,曲红梅不理解,他就说他在部队留下来的习惯,一天不洗澡就浑身不舒坦。其实他是喜欢在办事以前,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免得她嫌弃。
曲红梅最开始下乡的时候也大冬天的天天洗澡,可在没嫁给肖承国之前,她住在那破旧没什么遮掩的知青点里,洗澡要自己去河边挑水不说,她还被人偷窥了两次洗澡,吓了个半死,从那以后,一到冬天都是隔一天洗次澡。
所以看见肖承国提这热水去洗澡,曲红梅心里无端的紧张起来。
肖承国人高马大,有一米八的高个子,体重有近一百五十多斤,曲红梅却只有一米六的个子,九十多斤的体重。这样身高比例的两个人,做那事儿的时候,必定是女方受折磨。
肖承国当兵出身,常年健身,那方面特别持久,又强壮的跟牛似的,在她广袤的田地上憨实的耕垦着,时常弄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哭着求着让他放过自己,他才会停下。
面对这样强壮不知疲倦的男人,曲红梅心里一直都是怕怕的。尽管肖承国每次前戏做的很足,让她做足心里准备,可他太厉害了,她娇弱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
就在曲红梅紧张不已,不知所措的时候,肖承国已经洗完了澡,穿着轻松宽大的棉服进来,头发湿漉漉的,正用一条洗得发白的毛巾擦拭着水珠儿。
看她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灯芯只有绿豆那么点大,还拿着针线缝缝补补。他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把她手里的东西都拿开:“都这么晚了,视野不清,不要做针线活儿,会熬坏眼睛。那些衣服,明儿再做吧。”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衣,坐在曲红梅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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