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你说我丑?”
“我可没这意思。”顾盼深沉地摇了摇头,“你还是那么蠢。”
“顾盼是说你长得没阿离好看。”傅秀吟看不下去了。
苏洛立马冷脸,盯向顾盼,大有种顾盼承认就跟她没完。
顾盼、顾盼怂了。
“没,我丑。”顾盼拉过傅秀吟,远离了苏洛。
幼稚的容貌攀比不被秦离放在眼里,他瞥到一言不发的人,在场唯一的同龄人。
朝夷公子。
“你和邹弃是如何认识的?”他问。
朝夷:“离规君又何时与邹弃熟识的?我从未听他提起过你。”
换作真是和邹弃有交情的人恐怕会被此话伤到,但作为离规来说,事实就是不认识。
“朝夷公子你总是喜欢反问我,不想回答,让我怎愿如实告知呢?”秦离。
“朝夷峭。”朝夷微微瞌眼,“朝我扔糖时。”
扔?秦离怔愣了瞬,接道:“什么糖?”
“不知。”朝夷嘴边噙笑,“该离规君了。”
秦离顿了顿:“枫临城西十街和人打架时。”
朝夷的瞳孔蓦地晃了晃,半响不语。
秦离觉得这事应该只有他知道,尽管他没问过邹弃,但对方肯定以为他们初次见面是在衡阳门,其实他们已经见过一次了。
他跟随大长老去枫临城西十街置办衣物,顺路买点油盐酱料,他等大长老挑选的期间,正站在食品铺的门前。
飞奔的马受惊伤了好些普通百姓,打翻了别人的篮子和摊子。
眼看着就要撞向馄饨面摊,还有位年轻男子稳稳坐在小凳子上吃面,周围的人早吓得乱窜,唯他八风不动。
马蹄将要踩过他的脑袋。
电光火石间,筷子的残影闪过,那马的腿刹那骨折,似被推着迂回地摔到远离年轻男子的位置。
马的主人后来赶上,不仅不感到歉意,还嚣张跋扈地要求男子赔礼道歉。
马主人的衣装一看就非富即贵,平民老百姓对于自己遭受到的损伤敢怒不敢言。
而年轻男子注意到马主人的唾沫喷进自己的面里后,放下了新拿的筷子。
遗憾的是秦离没看完全部的过程,他被大长老拖着去买东西了。
最后一眼,男子把面碗扣在了马主人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 挤出来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