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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一个天使的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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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爱你就等于爱自己(04)(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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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皱着眉头,沉吟说:“当初……我辜负了我妈,恨自己恨得要死,大概用了两天原谅自己,然后就一门心思去踢球了。你犯的错嘛,比我轻个十来倍,那算算,差不多需要……五个小时?”

    说着,他煞有介事抬起手腕,盯着他的手表说:“唔,从十二点开始算,时间马上到了。还有三十秒,不然咱们一起倒数一下?”

    他故意逗她开心,许曌虽然笑不出来,但心里也暖了一下。

    高扬蹭蹭她被唐耘打得发红的那侧两颊,慢慢地说:“后头的话是逗你玩的,可前头那句是真的。原谅一个人,需要时间。所以小耘那边,你不用急。她连我都能原谅,何况你?再等等,一切都好说。”

    一提唐耘,许曌总归心虚,不敢再看他眼睛,只闷闷地说:“……嗯。”

    高扬又说:“其实别人是否原谅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得快点儿走出来。你别觉得犯了错,走出自责,就是没良心。实际上犯了错只知道自责,什么补偿的行动都拿不出来,那才是真正的没良心。”

    “你想有做出补偿的能力,就得先放下心结,好好考试,明白?”

    他一手洗脑的好本事,她先前就领教过。

    现在自己生病,脑袋里沉沉钝钝的,思维更是容易被人带着走。

    经他一开导,倒比心理咨询还有效。

    许曌点点头,又“嗯”一声。

    高扬笑笑,略松了口气。

    她不是他,可以把无用的内疚、伤心、后悔都抛在脑后,只专心做有用的事。

    他知道,要完全走出来,她还需要时间。

    当下,该说的说完,也不再啰嗦。

    静静地陪她躺了一会儿,他忽而问:“和我聊聊天?”

    “……聊什么?”

    “说说你从前的事。”

    她咬咬唇,讪讪地说:“……不是、不是都说过了吗?”

    高扬温声道:“你说的都是你撒谎、骗人、诅咒弟弟妹妹这些,我想听你抱怨一下别人。他们都是怎么欺负你的,和我讲讲。”

    在一起这么久,小姑娘很少提家里的事。

    先前高扬想问,可知道她家境不好,只怕是自尊心作祟,不愿多提,所以也就没问。

    而今想来,或许正是因为他没问,她也没有途径倾诉,所以悲愤积郁日久,才爆发出这样一场意外。

    许曌也是真没同人诉过苦。

    从前没有可说的人,现在有了,倒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个人如果只有一两件刺心的事,那是很容易记忆犹新的。

    可如果天天挨打挨骂,被虐待被欺凌犹如家常便饭,那反而想不起什么来。

    ——谁会记得自己一日三餐都吃什么?

    所以许曌想了想,只瓮声瓮气说:“……好像也没什么,都过去了。”

    高扬暗叹一声,循循善诱地问:“那……当初那个姓侯的欺负你,害怕吗?”

    许曌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口中那“姓侯的”是侯家成。

    高扬看似随口一问,实则拳头已在病号服衣袖里攥成了拳。

    他觉得幸好侯家成死得早,不然的话,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铤而走险,跑去活剐了他。

    关于那段记忆,于许曌而言,本来是很难以启齿的。

    但此刻对着高扬,又觉得像是普通闲聊,莫名没了压力,于是低低地说:“……也、也还好。一开始很怕,后来有了刘爷爷帮我,他不太敢动手动脚,也就没什么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从那之后,我不太喜欢看有关男女生理学的东西。总觉得……觉得很脏,还有点儿怕,不想接触那些。”

    高扬闻言,骤然明白,她为何在两性间事懵懂成那样。

    毕竟也十八岁了,而今信息发达,即便没有经验也该有常识。

    可她什么都不懂。

    那只觉小姑娘傻得可爱,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不敢懂。

    他不由问:“那你怕我吗?”

    许曌看向他,有些脸红,但还是乖巧摇头,“没、没怕你,你……你是不一样的。”

    高扬便温软地笑了下,“那亲我一下。”

    许曌咬唇,犹豫片刻,闭上眼,拿唇瓣蹭了下他脸颊。

    他也没强求着加深这个吻,见她神色疲惫,只哄说:“休息一会儿吧,晚饭叫你。”

    今天许曌受的刺激和打击太多,身心俱疲。

    刚又吃了抗抑郁的药物,里头有安神助眠的成分。

    此刻是真的撑不住,很快沉沉睡了过去。

    高扬右臂还打着点滴。

    间中有护士来换药,看他手臂间揽着个熟睡的女孩儿,人又把食指竖在唇边作禁声状,便全程蹑手蹑脚,没发出半点声音。

    护士走后,他专心盯着她睡颜。

    这些天也不知怎么过的,人是真的瘦脱了形,眼眶凹进去,颧骨凸出来,脸上没半点血色,比他这刚动完手术的人还苍白。

    天色渐晚,气温也降下来。

    高扬怕她着凉,想把病床上的棉被给她盖一盖。

    可他一条腿吊着,一只手揽着她,能活动的范围有限。动了好几次,也没能把床头的棉被拖过来。

    他苦笑着看看自己打了石膏的右腿,骤生一种无力感。

    赵英超从前玩笑,说他“刀劈斧砍和划了道印儿似的,万箭穿心和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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