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爽!”忽而又遗憾地叹一声,摇头道,“可要是闺女,那就更好了!”
一旁有人附和:“是呀,还是女孩儿好,女孩儿是爸爸的小棉袄,哪像那些臭小子们,一个个和爹对着干。”
另一人接话说:“姑娘好归好,就有一样扎人心,舍不得她嫁人啊!我那小棉袄才十岁,今天接她放学,看见她和一个臭小子有说有笑地结伴出来。我这心啊……一下子想到她大了要被人拐走,啧,酸!真酸!”
一群人便哈哈笑起来。
郑先生过去踹他一脚,冷哼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明知道我生了个臭小子,还拿自己家小棉袄馋我。”
“这可冤枉!”大家都是朋友,嘻嘻哈哈插科打诨,那人就又安抚他,“反正现在二胎开放了,你头一个是儿子,下回再要姑娘不正好吗?小姑娘给人当妹妹,爸爸哥哥一起宠,总比当姐姐,去让着臭小子强吧?”
郑先生听了倒真乐了,端着酒瓶直呼:“有道理!有道理!”
“……”
许曌在不远处坐着,只觉这些玩笑话,一句比一句刺心。
原来在那么多人眼里,女孩子都是如此金贵。
那她呢?
她经历的那些又算什么呢?
活该吗?
她连冠之一生的名字,都是父母为给哥哥镇邪,才替她取的。
往事一件件涌上来,她心里时而冰凉入骨,时而滚沸如灼。
一眼瞥见桌上一瓶开了盖的酒,她端起来猛灌了几口,喉咙间一阵辛辣,险些激出眼底的泪来。
正强忍泪意,手机响了。
一看是高扬,她接起来,忍无可忍的委屈终于想对他和盘托出,却听他张口先问:“小耘走了没有?”
那些话忽梗在喉间,她只瞥一眼包间角落,哑着嗓子说:“还没走。”
高扬似松了口气,才解释道:“我这边有事绊住了,要等一个多小时才能过去。你看着点儿小耘,别让她跟赵英超走。”
她心里空茫茫的,只干巴巴问:“为什么?”
包间里嘈杂,高扬也听不出她声音发僵,只说:“明天赵家的老太爷过寿,从今夜凌晨开始,就要预备起来了。赵英超想带着小耘一起,可到底是大晚上,赵家又传统,她一个女孩子半夜登门,万一被赵家有些人议论就不好了。”
心思缜密的人,对待这小女朋友又一向顾惜得滴水不漏,说完后怕她多心,高扬又加一句:“小耘和咱们情况不一样。在我外公外婆眼里,你才是唐家的孩子,我是那个抢他们孙女的野小子。可在赵家,小耘就只是英超的女朋友。她自己粗枝大叶的,我不能不替她多想一点儿。”
闻言,许曌眨眨眼,大颗的眼泪涌出来。
可她声线很稳,只低低说:“我知道。”又说,“我去和小耘姐说,不让她跟着英超哥走就是了。”
“嗯。”高扬又叮嘱,“别告诉她是我要拦着她的,不然按她那个和我对着干的脾气,本来不想走也得走了。”
许曌甚至笑了声,才说:“我知道了。”
高扬也叮嘱她:“包间里都是男的,虽说全是熟人,可喝多了酒也难免有失态的。我不在,离他们远点儿。”又说,“要是他们闹起来,灌你喝酒,别理他们,知道么?”
“知道。”
“……”
电话挂断,许曌依言,帮高扬盯着唐耘。
又过半小时,快到晚上十点,赵英超和唐耘当真站起来要走。
赵英超正帮唐耘披衣服,许曌咬咬唇,走过去尴尬笑问:“小耘姐,你是要和英超哥一起走吗?”
唐耘立在那里,半伸着胳膊,任由赵英超“服侍”。她扬眉笑说:“对呀,太爷爷生日马上到了,我跟去他家热闹热闹。”
“你……还是明天早上再过去吧。”许曌阻止道。
唐耘眨眨眼,“为什么?”
许曌看一眼赵英超,不好当着他的面说原因,就继续尬笑说:“我们好久没见了,今晚一起回家,说说话呀。”
她表情太不自然,唐耘狐疑瞅她两眼,忽眯眼说:“阿曌……是高扬让你拦我的吧?”
“不是,是我……哎!”
许曌正说着,唐耘趁她不注意,一把抽掉她手里的手机。
躲开她争抢,唐耘点开最近通话,一见高扬半小时前给她打过电话,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撇嘴哼道:“高扬就是个变态,妹控!我和英超去哪儿他都不高兴!他不让我去,我偏要去。”说着就挽住赵英超手臂,“咱们走!”
“哎!小耘姐!”许曌急切阻拦,“高扬他都是为你好,有这样的哥哥很幸运了,你别总是把他想歪。”
唐耘白眼往上一翻,傲娇哼道:“他好什么好?!你呀,就是喜欢他,被他洗脑了。这样的哥哥,管手管脚,问东问西的,换给你你也不要。”
我怎么不要?
我做梦都想啊……
许曌一个恍惚,唐耘已经挣脱她的手,和赵英超飞快地跑掉了。
出门前,她还回头,对着许曌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其实,她早就原谅高扬了。
如今喜欢和他对着干,不过性情骄纵,愿意享受那种恃宠而骄的快乐。看他被自己气得毫无办法,觉得有点儿好玩。
可许曌望着她衣角一闪,消失在视线里,却暗暗攥了下拳。
她忽然觉得,唐耘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样子,有点儿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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