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草叶上带着小锯齿,很有攻击性的长相,不过已经枯了。
尧曳伸手把草叶拿了过来,心里突然一轻,她说:“我要洗澡。”
张晓:“我去烧热水。”
洗完澡又吃过饭,张晓推出自行车,带尧曳去县城里买点食物明天带着。
张晓买了蛋糕,水果和一些卤味,最后骑到一家服装店门口。
这个店里的衣服只是卖个样式,丝毫没有牌子可言,一件件衣服用衣架挂在墙上,底下摞着各个型号的款。
张晓目光在墙上找了一圈,选了一件最厚实的白色羽绒服,没有试,让店主直接拿了件165的包起来。
出了服装店,张晓又带尧曳又拐到隔壁鞋店,买了双带毛边的雪地靴。
张晓很久没关注天气预报了,不过北京肯定比这边天气冷。
最后他们往回走时,路过了张晓的独栋小房子。
张晓瞟了一眼就转开目光,他跨上车子,嘱咐尧曳在后座坐好。
张晓的自行车把上挂满了购物袋,车筐里也是满的。张晓认真骑车,回去的路上,他们几乎没有交流。
故事起承转合,情节接连,而他们正在某个必然的情节上周旋,蓄力将故事推到结局。
在这之前,他们都默契地选择安静,不谈以后。
————
尧曳睡前将自己的行李箱收好。
许多累赘的东西,她都留下不带了。挑选一番,她最后整理出了一只小行李箱,还有一袋子食物。
要说这次停电教会了她什么,轻装前行,绝对算得上一门重要课程。
张晓把煤油灯熄了,上床抱住她。
尧曳枕着他的胳膊,看着漆黑的顶棚,说:“张晓,你要不找一个专业的人来修电路吧,自己修怪危险的。”
张晓轻轻答好。
躺了许久,他们谁都没有睡着,张晓又开口说:“你回去最好每天泡一下脚,加点姜。”
顿了下,他补充:“实在懒,也要穿厚鞋子,觉得买得这个靴子丑,换好看的穿,也要厚一点的。”
尧曳笑了一下。她侧转身来,把脚搁在他的大腿上。
她的脚冰凉,而他的皮肤那样滚热。
张晓用手机定了第二天的闹钟。
闹钟一响,他立即按了,坐起身来。
尧曳起床洗漱收拾,听到门口有车子的轰声。
没一会儿,张晓走进院里,冲尧曳招招手:“来吃饭吧。”
张晓在厨房煮好了粥。
白粥软糯,冒着热气,每一粒米都开了花。尧曳用勺子搅动着,看到张晓呼噜呼噜一口气喝了半碗。
张晓夹了两口菜吃,又喝掉了另外半碗。
然后他从盘子里拿了个煮鸡蛋,在桌面上磕碎,剥好搁到尧曳对面的菜盘里:“多吃点。”
尧曳抬头,看到他眼睛里布着红血丝,似是整夜未睡着。尧曳很轻地“嗯”了一声。
张晓眼睛一垂,站起身来,说:“我先把行李拿到车上去。”
吃完饭出来,尧曳看到院门外停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
之前她在张晓姑姑家门口见过这辆车,想必是张晓借过来的。
这辆车车窗是透明的,没有贴防晒膜。张晓坐在驾驶位置,等她上车。
尧曳走过去,敲了两下玻璃。张晓转过头来,看着她。
尧曳隔着玻璃问:“怎么锁门。”
张晓说:“院子不用锁,上车吧。”
尧曳打开副驾驶,坐了进去。
两趟房子之间的道路够宽阔,但是不平整,张晓侧头转着方向盘倒车。单薄的车壳颠簸,尧曳听到了后备箱里行李箱晃动的声响。
倒出去后,路就平滑多了,张晓看着前方开车。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开车姿势也标准,双手搭着方向盘,视线一直在车前和后视镜之间转换,始终不看别处。
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车子驶到了路口,对面就是火车站了。
张晓看着前方缓缓吐出口气,低头熄火。
尧曳觉得他大概是不想说话了,她伸手拉车门,门却还落着锁。她转回脸来,张晓的视线终于看向了她。
不过还不如不看,张晓的眼睛布满疲惫,好像什么神彩都没有了。
目光一对视,就叫人想要落泪。
尧曳手扶在门上,忍耐地望着他。
张晓张了下嘴,低声说:“我把票给你。”
张晓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叠东西,他一样一样说:“火车票,还有几百块钱现金,然后这个纸……写得是我家住址,还有我的手机号。”
说完,他伸手递过来。
尧曳看着他,没有动。
张晓醒悟似地反应过来,把车锁打开了。
尧曳嗓子紧了一下,也不想多说什么,伸手把东西抓过来,立即开门迈下车子。
这条路上车辆不是很多,停在路边的更是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子旁边是庄稼地,庄稼地后面不远应该又是大海,尧曳在风里分辨出了大海的咸涩味道。
尧曳低头,看到火车票据是一张临时打印的纸,上面盖了专用印章。应当是火车站的售票出票还没回归正轨。
她把票翻到底下,看到了叠起来的钱,同时,钱上面还沾着几片纸屑。
尧曳把纸屑捻起来,仔细分辨,一张纸屑上有印章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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