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了。
张晓把剩得食物用塑料袋装好,拎着朝火车走回去。
最后又站在车旁聊了两句,天幕开始转暗了。
秋季的天黑得特别快,太阳一消失,光亮就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褪去,很快整个天空就变得黑压压了。
大家重新返回车上。
张晓觉得精神尚好,想要继续帮忙开车,老李头和刘馆长却制止了他。
刘馆长说:“你明天还要赶路呢,今晚好好休息。”
老李头说:“我睡够了,我来开,黑天你们开车我还不放心呢。”
于是张晓没再坚持,走出了驾驶室。
他们在车厢里听李乐弹了两首歌,又说了一会儿话,当黑夜浓郁,煤油灯的光亮也显得不足时,大家打着呵欠,纷纷投奔各个角落的床铺。
张晓搂着尧曳躺在睡袋,盖好被子。
他尚好的精神只得完全施展于床第之事上。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已经很熟悉了,纠缠配合,双方轻易都达到了高点。
安静的车厢里,尧曳身体化地像蜜,紧紧咬唇,他们又进行了一次。
最后张晓的头倚在她的脖间,喘着气低低道:“回家了有个最大的好处——”
气音喷在她耳边,尧曳抖了一下,躲不开。她痒得笑出来,只得继续听着他的声音:“回家了就不用这么安静了。我想听你发出声音。”
那声音在她耳边沙沙重复着:“我想听你那一刻的声音。”
他的话语像牵进精神的丝线,像是烙进骨子里,捏住身心的魔咒。
作者有话要说: 天啊~终于要回家了。
一路上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