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看看前方林密离官道不远,溪玥便道:“两位贤弟看此处可好,离家不远,想了便来看看也方便,而且林密却不暗,四方清幽,我认为倒是不错!……”
安葬完晏母,溪玥见林中和风徐徐,想来军中也是无事,所以并不着急离开,而是在林中缓缓前行,若有所思。云青晟不知溪玥是何心境,看了看不远处依然依在墓碑前说话的晏墨,分开那么久,应该一时半会也有很多话说不完,自己和晏大娘并不认识,跟她也没有什么话说,于是也跟着溪玥缓缓的往前走,有些话想说,却犹豫着说还是不说好,终究还是选择沉默,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还是溪玥打破了宁静,“你说陛下到底是什么心思?按理说,早该还朝述职,可是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朝廷一点动静也没有,不知道是何因!只是这些时日,心中隐隐不安,要说是何因,却说不上来!青晟贤弟,你可听闻什么风声没有?”
“回王爷,末将虽每日忙于军中,但是,所涉的都是这战后维和,营中将士倒很安定,我所听到京城传来的消息,也都是将士们的家中琐事,其他异样倒是未闻!”
“没有消息终是好的……”溪玥幽幽而道,听得出来,心情非常压抑,就算此林间的阵阵微风也没有让她的心情清朗起来……
云青晟看着,若有所思,思忖片刻,又道:“王爷不必多虑!虽说王爷战功颇多,但以末将之见,陛下有征讨其他十四国的野心,而目前的局势,王爷您虽没有结党营私,但朝中现在来说已是默默分成两派,一派是以皇后外戚的马家为首,还有一派就是支持王爷您的,当然,这些话我是私下跟王爷您说,我知王爷您心怀民间,并无心争宠,更不会结党营私,但有时候有些事情却很微妙,不是王爷您没有做就代表没有人会不崇拜您,不向您靠拢,这些向您围拢过来的人,在陛下他们认为,就是结党营私!”
“如真是这样,那真是个不好解的迷局。陛下多疑,众所周知,以往,我都是以勇猛示人,并且直来直去,毫无弯弯肠子,而此役大胜,陛下可能对我有所怀疑,举棋不定?”溪玥皱眉,淡淡而道,她倒不是怕死,而是舍不得跟秦暮羽的感情,毕竟,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嫁给他,做他的女人是自己的最大愿望。
“我觉得王爷您多虑了,陛下是聪明人……”云青晟说着,见溪玥微微发愣,却不回复,于是又重复而道,“王爷您在听吗?我觉得是王爷您多虑了,陛下是聪明人,王爷您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末将认为陛下不会对您怎样!说句不好听的,这时候还不是诛杀王爷您的时机,不会因为王爷战败了匈奴,就将王爷毁之,而且,此次匈奴大胜且两国休兵永和,在民间的意义极大,陛下看重民声,必不会在此时做出伤害王爷之举!所以,末将认为,王爷大可不必忧心,之所以不传王爷回朝,想必是考虑到白鹿关战后事情繁杂,王爷您和您的昊月军对这些事情颇为了解,处理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所以才暂时不作调整的,不知末将说的是否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