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难测。”
白果有些不太高兴,谢临却只抱着他在榻上亲了又亲,而后哄他说道:“若是真到了废后那一日,你我也免不了得要进宫一趟,到时不管场面如何,记得照顾好自己?”
白果手掌放在小腹上,十分郑重地说会照顾好宝宝。
谢临便订正道:“先护好自己,嗯?”
白果眨眨眼,小声说知道了。
两人在房里说过宫里的事后,白果便只乖巧地待在静王府养胎,偶尔有李仙儿带着小豫王妃过来串门,小豫王妃小心翼翼地摸摸白果的小腹,表示自己也很想快写怀上豫王的孩子。
一日,白果又在凉亭喂他养了一池塘的锦鲤,一把鱼粮还未喂完,宫里便急急匆匆传来了信儿,说是晋元帝早朝主张废后,却被言辞激烈的朝臣们劝了回去,结果下朝还没过一个时辰,晋元帝便在凤宁宫拔了剑,欲取皇后性命。
这可吓坏了一干宫人,忙跪地求皇帝饶皇后性命。
而晋元帝,则是被凤宁宫中的羽林卫拦了下去。
“快进宫!”
白果没想到晋元帝废后的日子竟来的这么快,想来皇后宁安容凤位不保是板上钉钉之事,但想到宁安容那张年轻端方的脸,若非提及对方皇后的身份,单看年纪,她不过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罢了。
可便是如此,白果也知晓,这个在皇室与世家倾轧里作为牺牲品的姑娘,早已在最该美好的年纪,尚未绽放时便瞬间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