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几个臭钱就随意欺辱人家可怜双儿。那书生懵逼了半晌,话解释不清楚,叫那跪在地上的双儿说,可那双儿却只呜呜咽咽,又哭诉道:“公子要奴手下银钱,可公子既不求回报,奴心下终归是不安。”
书生:“哈?”
周围替双儿说的众人:“???”
双儿又哭:“公子把奴带回家吧,奴愿给您当牛做马。”
周围众人:“吁……”
倒是那书生懵了:“不不不,我家中不差小厮,你不必这样。”
有人笑了几下低声同那书生道:“嗨呀,你这书生怎么好不开窍,当牛做马可以,温床暖被,自然也是可以的嘛!”
“有辱斯文!”
书生斥了那人一声,同时憋红了脸,又连忙摆手摇头,“不可、不可!”
说罢,他再看向那双儿期盼的目光,陡然想起家中那位,不由缩了缩屁股,推开人群就跑了出去,生怕那双儿黏上自己。
周围众人:“???”请问书生你屁股后面有老虎吗?
而跪在地上的双儿见那清俊书生溜掉,心底也是一阵不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清秀的脸蛋,对人生的产生了一秒的怀疑
……难道他,模样长得就那么不堪入目。
不不不,肯定不是。
是那书生眼瞎吧?!
旁边,卫良阴与白果在街角瞧着热闹,卫良阴见事态发展,“噗嗤”一声笑出来:“那双儿倒是有趣,书生不愿把他带回家,他便这般坑人。”
白果抿抿唇,也笑着说:“那书生更有趣,竟是不顾佳人有意,跑了。”
卫良阴叹道:“少见,当真少见!”
两人说着话,又转头去了隔壁一个铺子里看玉器,待逛出来,原本卖身葬父的双儿却不见了踪影,在探耳往旁边聊八卦的百姓那里一听,对方竟是被秦王殿下扔了锭金子,之后就带走了。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卫良阴这才惊叹一声,再缓缓开口道:“这秦王还真是贪花好色,见一个爱一个。”
白果点头,不无赞成,却又随口添了一句:“便是不知那双儿能在秦王妃手下坚持几个时辰了。”
卫良阴想起秦王妃先前的惊人战绩,沉默片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