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在赛道上行驶,并不得超车。
并且因为是在最后一个弯后刚进入大直道的位置撞的墙——这是最重要的起点位(终同为终点位),为了让承办方更快更容易处理事故碎片,赛会安排车手不能再走大直道,而必须进入维修区,从维修通道再驶向赛道。
如此,还没换过轮胎的车手借此机会统统换上了干胎。
这几乎是一次免费的进站,没有任何损失。
这一次的进站后,梅奔两辆车由绿色半雨胎换上了黄色软胎,红牛两辆车换上了红色超软胎,康铎也换上了软胎,而艾伦前一次换了超软胎,这次再一次换上了软胎。
可惜杰森因为进站失误,浪费了时间,从第二掉到了第五。
至此,所有的车手都换上了干性胎。
在半湿的赛道上,车手都使用了干性胎比赛——这届车手,都很拼啊。
杰森可能受到了进站失误的影响,在第六圈时,赛车也打滑了。
可能是因为软胎相对于超软胎需要更大的抓地力和更高的胎温,所以在这样湿冷的赛道上更难驾驭。
就连有经验者如杰森,都不能幸免于难。
在安全车的带领下,所有赛车的差距都缩小到极短的距离。所以杰森的这次打滑最后直接令他损失了七个名次,掉到了第十二位。
太令人错愕及惋惜了。
第八圈,场边的工作人员亮起了绿棋,安全车带跑结束,驶离赛道。
比赛再次恢复正常。
第十圈,处于第四的比斯利利用超软胎的特性,在十四号弯超越了使用软胎的康铎。
康铎几乎没有防守,因为为了避开弯心的少量积水,他选择了外线。
所以开法激进的比斯利直接在内线超过了他。
处于第一的刘易斯和第二的韦伯不知什么原因,始终没有把速度提上去。
特别是韦伯。
第十一圈,比斯利同样在最容易超车的十四号弯,再次超过了队友韦伯的赛车。
……
此时,第一刘易斯,第二第三红牛的两辆车,第四第五法拉利的两辆车。
康铎的TR里传来领队哈里森的声音。
“K,艾伦的速度比你快,你必须马上推进,如果不推进的话,会阻挡到艾伦。”
康铎顿了顿,回:“好的,我知道了。”
哈里森虽没有明确说明需要康铎让车,但话里行间就是默认的让车的指示。
第二十圈,当艾伦在他的后方,在六号弯的内线试图超车时,康铎没有防守地让他过去了。
第二十二圈,艾伦又在刚刚超过康铎的六号弯外线攻击韦伯。
韦伯守了一守,开过去想要挡住艾伦的进攻,可艾伦十分坚决,丝毫不避让,两辆车差点擦到轮胎,韦伯眼见情况不对,握紧方向盘,往右避开了艾伦。
艾伦很干脆地开了过去。
很快,康铎就看见了前方的韦伯。
可他几次尝试攻击,韦伯都防的很紧,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
如果他要超过去,他必须像比斯利一样,不管不顾地往前闯。
可他才刚重新复出,超级驾照才刚恢复,他实在不想因为犯规而被扣分,或被罚时,比起强硬地超车获得一个名次,他更不想冒险而失去更多。
况且,现在赛道还有点湿,超车很容易发生失误。
而且他的引擎,似乎开上去并不是很顺畅。
康铎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红牛赛车,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不知道是引擎的问题,还是心理上的障碍。
或许,可能是他胆子小了——他一直以为当年的事故对他没什么影响的,但他似乎在潜移默化中变了不少。
他开始变得保守稳妥。
二十五圈,康铎觉得奇怪,在TR里问策略组老大,“我们不进站了吗?准备一开到底了吗?”
策略组老大告诉他:“暂时是这么安排的。”
康铎:“……”
这场比赛一共五十六圈,还剩将近三十圈。
他已经感觉到了轮胎开始磨损,如果不进站……不,这款软胎根本熬不了那么久,如果到那时候,赛车可能已经完全失去抓地力,而无法继续前行。
车队是想对这款轮胎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还是企图通过和他的TR来混淆其他车队的策略?
“如果我们坚持不进站的话,比赛到最后会非常艰难的。”康铎说。
“知道,我们后续会通知你,请你务必继续推进。”
康铎:“……”
康铎着实不明白策略组是怎么想的。
第二十九圈,处于第二的比斯利在十四号弯之前踩错了刹车点,刹车刹晚了,以至于弯过得太大,差点冲出了赛道。
完美的时机!简直就是如有天助!
身后的艾伦非常高兴地又变成了第二名。
把之前多进一次站的损失弥补了回来。
红牛车队以为是比斯利的超软胎磨损过于严重的缘故,才导致他没有跑好,立即通知比斯利进站换胎。
比斯利问车队,他的轮胎受损没有很严重,是否还是需要进站。
和车队商讨后,比斯利最后还是进了站。
比斯利换完超软胎之后,马上就做出最快圈速,取代了刘易斯的记录。
他掉在杰森之后的位置,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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