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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开法拉利的想当我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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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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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铎从床上坐起来,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最后一个梦太真实了,以至于他差点就以为是真的了。

    幸好只是梦而已。

    老太太得知康铎没有住处,忙不迭收拾了房间给他住。

    康铎在帝都陪了两位老人家几天,就跟着祝贺一块儿飞去了苏州。

    祝贺母亲姓吴,是苏州当地一个非常有声望的家族。

    祝母非要让康铎和他们一起住在吴家的宅子里,康铎怎么推拒都无法。

    吴家的宅子很大,典型的苏州园林式设计,庭院错落,花木美不胜收。

    康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建筑风格,和四合院大相径庭,颇为新奇,和祝贺逛了数遍。

    吴家的小辈都已不住在这里,虽子嗣众多,但出国的出国,外嫁的外嫁,还有因工作原因去了他乡的。总之,留在苏州的人越来越少,只有每年固定的几个日子,才会团聚。

    祝贺陪康铎在自家的祖宅里逛了一天,到了晚上耐不住性子了,暗戳戳问康铎:“去喝酒吗?”

    康铎没兴趣,“我和你两个人?不去。”

    祝贺晃了晃手机,上面是微信的页面,“不是,还有几个我在这儿的亲戚,他们知道我过来,就组织了一下。”

    他们吴家年纪相仿的小孩儿有一个微信群。祝贺也在里边。

    祝贺被他们喊作“太子爷”。

    最下面一条写着:太子爷,老地方,我们等你,不见不散。

    然后跟了一个XX会所的定位。

    康铎:“……”

    “真不去啊?那你晚上想干嘛?总不至于在这园子里举头望明月望一晚上?还是你要去夜跑?”

    康铎摸了摸耳垂,说:“那就过去看看吧。”

    祝贺跟着导航驱车过去。

    苏州的夜色很美,和帝都不一样的美,小桥流水,灯火明媚,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古韵,却和现代化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最后一段路开不进去。他们走上石板路,与路人擦肩而过,吴侬软语,软糯婉转,夹杂着地方的口音。

    康铎听不太懂,脑海里却想到了一个人。

    她的声音同样的细软甜美,每句话的最后总带着一个语气词。她一脸虔诚地仰头看着你时,眼里多数时候会绽放着绚烂夺目的光芒。

    祝贺说,江南的姑娘都是娇滴滴的。

    可她除了长相声音之外,好像行事风格一点儿都不像祝贺说的这样。和她相处的那不多的时间里,她十分独立自主,勇敢无畏,有规划有头脑,时常能带给人惊喜。

    ……

    祝贺推开包厢的门。

    不知为什么,康铎竟隐隐地有些期待。

    然而他的目光在昏黄的包厢里梭巡了一圈,并没有找到那个身影。

    接下来,他兴致缺缺。

    祝贺向众人介绍了他,那些人一一过来敬酒,都被他以茶代酒回了回去。

    没多久,他就提出告辞。

    祝贺察觉了他情绪的转变,把他送到了包厢门外,便问:“怎么了啊?起先不是好好的吗?”

    康铎说:“本来好奇这儿的酒和北京的有什么不一样,可也不过如此。”

    “……”

    祝贺还想劝,可康铎执意要走。

    祝贺无奈地说:“大少爷,您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我这儿肯定走不开啊。”

    康铎:“你接着玩,我自己随处逛逛,你差不多了打我电话。”

    祝贺:“你自己逛?你到哪儿去逛啊?店都关了!”

    康铎:“看风景不行吗?”

    祝贺:“你这儿不熟,别走丢了。”

    康铎:“能走丢到哪里去?到时候我定位发给你,你来接我。”

    祝贺拗不过他,“行吧行吧。人民币有吗?要不给你点儿,多备点儿,万一碰着坏人,还有人民币防身。”

    康铎:“……”

    康铎没在聚会上见到舒情,不想第二天就见到了舒情的父母。

    舒情父母特意请了假,一是听说了祝贺的父母来了,二是顺便回来探望还住在园子里的几位祖辈。

    见到康铎,他们分外惊喜,一眼就认出了他。

    康铎以为他们是因为祝贺说起过他,不想舒母却告诉他,是因为舒情。

    “我女儿的房间里到处都是赛车的模型,还有你的照片和海报,她还会把你的新闻从网上打印下来,贴在她的手账本上。”舒母微笑且和蔼地向他将原因道来,“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等到我们发现,她的房间里已经都是你了,她总是跟我们说你有多么优秀,多么上进,她以你为榜样,你是她的爱豆。”

    康铎不明白,“爱豆?”

    舒母惊讶他一个年轻人居然不懂这些,解释道:“就是IDOL的意思。我和她父亲也都跟着舒情看过你的比赛,去上海国际赛车场支持过你。我们知道你一路走来有多辛苦,多努力。你作为首个中国人,站在F1领奖台上时,我们很为你骄傲,为你自豪。”

    康铎挠了挠眉梢,脸颊微微发烫,他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伯母盛誉了,当时那是我的工作,我只能拼尽全力。”

    舒母叹了口气,“她有多喜欢你,得知你要退役时就有多伤心,我们从没见过她这样哭过,就连很小的时候她乘自行车把脚夹在车轮里,把脚指甲都夹断了,都没哭得这么伤心”。

    “你退役那场在阿布扎比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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