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在的卡座是酒吧最大的,最热闹。
蔺南期手指玩着两只骰子,不断有人来找他说话,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接得心不在焉。
贺奕来从小是蔺南期的头号迷弟,喝得有点多,正歪在一旁打瞌睡,台上这时突然一阵架子鼓惊天动地,随即安静。贺奕来迷糊中以为是蔺南期打的鼓,闭着眼突然大吼一声:
“wow,帅!酷!日常吹爆我家期期宝宝!”
旁边立即有人哄笑:“去你妈的你家宝宝。期哥就在你旁边坐着呢,嫌命活得长了吧。”
蔺南期低头看看贺奕来这傻逼,也是已经习惯了,就说:“让司机先送他回家。”
他又看一眼贺奕来这副醉鬼样,垂着眸,突然又说话了:“阿决回来了,你们全都去敬酒了?敬了几遍?心意都到了?”
大伙愣了愣,喝过了呀。这不是看到蔺南决在和魉祷埃谰龈缧睦镎雷拍兀缓迷偃ゴ蚪了悦馓秩讼勇稹
但是既然期哥都发话了,看意思是怪他们喝得不够,当然是赶紧敬酒。
于是一窝蜂地都去了蔺南决那边,轮番地敬,大有不把他给喝趴下不罢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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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水被一群大男人给挤出卡座,无语片刻,索性去了洗手间。
她感觉自己喝得好像有点儿超标了,顺道看了看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用手背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时,却见一个女孩进来了。
是先前那个和蔺南决一起跳舞的黑裙女孩,她一直在找蔺南决,她以为今晚会跟他有一段艳遇的。虽然蔺南决穿着很随性,但是能进古隆的男人,哪里会是普通身份。
何况他身上那种气场,绝对是尊贵的家庭才养得出来的。他戴的那款钻眼牛头项链,瞧着不起眼,价格其实高得令人咋舌。
在台上的时候,她觉得蔺南决对自己有点儿意思,下了舞台就根本不看她了,是因为又看上了这个女孩吧?
“新来的?”黑裙女孩看向林稚水,眼神不善:“咱们到台上,battle一段儿舞呗?”
是真的挑衅,不是之前林稚水对着蔺南期那种软绵绵的挑衅。
她认出对方了,一个网红,叫鳎推疽欢尾槐曜嫉陌爬倬突鹆耍Ω檬且怖垂怕〉隹拥摹
林稚水到的时候,蔺南决已经跳完舞了,她转头看看黑裙女孩,只觉得这女的莫名其妙。
“站住,我说要跟你battle你没听到?答应了就让你出去。”黑裙女孩突然凌厉出声,她能当领舞,当然也是有后台的。
她抬手用力一按,将被林稚水拉开一截的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了。
有病吧。林稚水以为对方喝醉了,发酒癫呢。就也换上一副冰冷面孔,声音也冷,说:“让开。”
8、第 8 章
这黑裙女孩根本不让,反而说:“我叫莹莹。你怎么这么怂包啊?”
她家里很有背景,来古隆跳舞就是贪玩儿,所以根本不怕惹事。
“这么想比?”林稚水被骂了,就幽幽说:“你的腿还没我的长呢,比也是自取其辱,何必呢。”
“你!”那叫莹莹的女孩顿时被气得不轻,想要伸手打她。
林稚水在关键时刻改口:“行啊,给我个面具,我跟你battle。”
对方的手顿住:“面具?要那干嘛?”
“给面具就比,不给就不比。”她并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出风头。
“行。输了,你别再缠着他。”
“??缠着谁?”林稚水不明白。
“还能有谁,你进洗手间之前不是一直在对着他发骚吗?他是我先看上的。”
“……”林稚水这才知道,敢情是蔺南决惹来的事。
她答应了。这个莹莹果然很快给她找了个黑色的半面面具来。
林稚水戴上面具,却是先蹦蹦跳跳来到蔺南期面前,说:“学长,我要上去和这姑娘比舞了。”她现在很有安全意识,说:“一会儿要是谁看我跳舞之后,对我见色起意,你可要保护好我。”
她看了一眼蔺南决,他显然已经昏沉沉了,正在闭眼假寐。因此她找了蔺南期。
蔺南期目光从握着的牌面抬起,看着林稚水那一张一合的娇红欲滴的小嘴,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有一瞬恍惚。
“比什么舞?”他问,将一把绝佳的牌轻掷在桌上。
“因为他啊,这女孩找我比舞。”她指指蔺南决。
蔺南期想也没想:“不去。”直接否定了。
莹莹闻言急了,也是酒精上脑,直接去抓林稚水的手腕,要硬拽她:“走。你跟我说好的。”
可下一瞬,也不知道蔺南期动作怎么这么快的,林稚水感觉脚下一轻,人已经坐到蔺南期里面的位置。
她的腿正好贴着蔺南期的腿,隔着薄薄的一层裤子布料,是柔软和坚实的强烈对比,男女的差异无所不在,而且蔺南期的体温太高,令她心跳漏了一瞬,赶紧将腿挪开了一点。
蔺南期放开林稚水,将自己的牌又握回了手里,他甚至连看也没有看这莹莹一眼。
倒是坐在对面等出牌的盛征见状提高声音说:“美女,杵在这儿做什么?你挡着光了。”
莹莹哪里受过这种蔑视,她看向林稚水身边那个过于好看的年轻男人,对方的气势却令她根本不敢再上前,只好转身去找了经理。
负责的经理被莹莹指明了人,看到蔺南期,面色一变,对着莹莹说:“小祖宗,知道那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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