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的女客人爽朗的笑道:“放心,我只想平等和你聊聊,我们AA如何?”
沈畔彻底动摇:“AA的话……好的。”
沈畔:“请给我一杯草莓味的可尔必思,多糖,多酸奶。”
钱争:“请给我一杯长岛冰茶,加烧酒。”
女人之间的友谊可以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建立。
更何况钱争是魔王的前台,专门负责与各种各样的客户打交道;而沈畔是霍准养了三年的家猫,专门负责不与人过度交往。
这两人的段数差距根本不在一个水平面上。
“这么说,你家男人出差,你晚上溜出来享受个人世界?”
沈畔点头,用“我翻山越岭打败了恶龙”的自豪口吻说:“一个人去了他出差前划的最远出行范围的边缘的店吃晚饭,计划在离门禁只差十分钟的时候到家,喝了饮料菜单上的未知材料的名字很酷的东西,拉面加了两倍蒜!”
……为什么你要遵守他划的最远出行范围(话说真的有这种东西吗),为什么他不在还要遵守门禁,为什么即便选饮料也要是无酒精草莓味的可尔必思(别名儿童饮料)啊!话说拉面加两倍蒜有什么骄傲的!
钱争心中的槽点汹涌澎湃。
真是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姑娘。
“平时被压抑的很难受?”
钱争屈起手臂托住自己的下巴,随手拿起盘子里的盐煮毛豆,调侃道:“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
沈畔摇摇头:“当然不,事实上……”她皱眉,突然无法鲜明地形容自己如今的感情生活。沈畔仔细琢磨着,若有所思地看着梨形玻璃杯里粉红色的泡泡。那是可尔必思的碳酸气泡,正顺着被冰块冻成冷白色的杯壁慢慢上爬。这么一看倒有些灯红酒绿的成熟悠闲感,前提是忽视那早春樱花般粉嫩的颜色。
“事实上,我总觉得最近才开始谈恋爱。”沈畔轻声说。
钱争:“……哈?”
接下来沈畔用“我翻山越岭打败了恶龙后还成功把它驯养成忠犬”的自豪口吻说:“因为他最近开始和我吵架了!”
钱争:“……”
是恶魔落伍了吗?她怎么看不懂现在年轻姑娘的婚姻观念呢?
“会发脾气,表达出明显的情绪波动,而且有段时间特别任性……”沈畔傻笑,“哎呀想想就很开心。撒娇的样子真的特别可爱……”
那是你不知道对方撒娇时顺便割走了姑娘一号的嘴唇,还把某头目的右手榨成汁喂给即将脱水而死的姑娘二号。
钱争正努力跟上正常人类的脑回路:“这么说,你家那位是小奶狗?”现在女生好像很喜欢这种款式,会撒娇会生气的奶油小生,唔……人类真复杂。
还是无形的信息最好了。
“应该不是吧。”沈畔郑重思索了半天,期间无意识咬了一下插在饮料杯里的塑料吸管:“非要用动物来形容的话……是那种特别帅气的大金毛!”
哦。
钱争低头灌了一口长岛冰茶掩饰自己的无趣:是普遍意义上的那种暖男呢,好无聊。
沈畔捧着粉红色饮料继续分享,简直如数家珍:“他出差前还抱着我不肯走来着,那么高一个人就埋在我脖子旁边哼哼唧唧,说什么‘好想把工作对象的眼球挖掉’‘如果你一个人在家不乖我就给你弄只漂亮项圈再绑一只铃铛’,哎呀那个样子真的超级可爱……”他有时说说这种有点阴森,其实不会真的实现(?)的任性抱怨,实在是幼稚的可爱。
钱争点头附和:“嗯……嗯??”
等等这种话大金毛会说吗??怎么语气听起来有一丝丝熟悉?
霍·伪·大金毛·准用细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ISO标准杯的椭圆形杯口,百无聊懒的设想,如果自己轻轻一推,能不能打断这充满着废话和矫情的权贵宴会。
正巧旁边就堆放着两座做作的香槟塔,霍准在思考要不要给现场的上流人士们表演多米诺骨牌。
是的,宴会。一场由富裕的酒厂老板发起的品酒餐会,这位慷慨的主人恰巧还拥有两座位于海滩旁边的豪宅,于是顺理成章,霍准的合作伙伴选择在这里见面。而很显然,穿着白衬衫黑长裤,衬衣领口上还别着一只卡通猫头胸针的男人与这里格格不入。即便是挑选酒杯他也只是随手拿了一只国际标准杯,平平无奇,毫不突出,对比这里赤霞珠和仙粉黛的优雅神秘,霍准就像宜家里走出来的用红葡萄酒杯喝可乐的平民。
如果不是R及时阻止了他,霍准真的会带瓶可乐进来。当然这只是个比方,速食饮料里他只喜欢喝柠檬苏打水。零食则是盼盼小面包。
只要霍准愿意,没什么场合是他适应不了的。当然他可以衣冠楚楚地出现在这个宴会厅,西装三件套的款式是保守的黑色条纹,端着绅士的派头被动勾|引每一个从他身边经过的贵妇人,低头摆弄自己的袖口时假装看不到那些千金小姐通红的脸蛋,别人问起红酒品相时就世界各大酒庄同一时期同一光照下因为土地湿度而产生的不同的口味侃侃而谈。
前提是他不愿意。现在霍准宁愿回家给媳妇做西红柿鸡蛋汤。
红皇后,人如其名,他的合作对象是个极为“上流”的女士。她爱好奢靡,派头豪华,但凡谈个生意必要选在高档酒席,喜欢被高档物和上等人环绕,自称名流界的掌权人,一举一动极富女王气场。红皇后的黑暗势力是一家被称为“仙境”的会所,以情报买卖和政|治暗杀著称阴影里的世界。她自称“左右世界走向的女人”倒也有那么点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