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没有人,他问了行人,各个都讳莫如深,好像在恐惧着什么。
“这地方邪门了,一夜之间突然多出了个宅子,以为会有什么高人,结果里头直到现在都没有人待过的痕迹。”
“什么时候的事?”重越问。
“大概两年前。”
“也就是说这里头荒废了两年多?”重越所有所思,他渡劫耗费三年时间,祁白玉渡劫耗费九个月,他就说以祁白玉的聪明才智必定能算到他在什么地方渡劫。
“还新的很,一点不像荒废了的样子,多邪门!”
“都说这地方闹鬼,误入里头的流浪汉都吓得连夜奔逃再也不敢踏足半步!”
重越好奇:“有鬼?什么样的鬼?”
“好看得不像话的鬼!”
“好看成那样肯定不是人!”众人不敢在此逗留,让他也别触鬼神的眉头。
待人走后,重越步入正堂,见屋里挂着字画——“静候有缘人”。
字写得不怎么样,但屋里却很是干净,家具一应俱全。
重越进屋后嗅到若有若无的木调清香,联想到那个闹鬼的传言,不由露出浅笑道了声谢:“此处无人居,那我就住这儿了。”
重越在此地住了数月,几乎与世隔绝,隐约觉得即将有大事发生,但祁白玉不想让他参与其中,他也乐得清闲自在,盼着事情很快结束。
可随之而来的消息却令重越大惊失色:”什么,你说祁白玉伙同药尊来对付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