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戴时凯挂着的qq亮了。他将鼠标移了过去，发现消息正是由列表中一个叫“小潘”的账号传来的。看样子除了他们几人的记忆，所有跟邵晴身份有关的东西，都已经被这个厉鬼取代了。
换做一般人，肯定不敢点开厉鬼发来的消息，可戴时凯并没有太过犹豫，他表情淡定的打开了对话框。对方传过来的，是一个pd源文件。将它打开后，戴时凯发现，这不过是一份普通的工作文件罢了。
“关于这次的主题，我有一些想法……”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那个厉鬼发来的也都是和工作有关的内容。戴时凯看完这段话后，沉思了几秒，随后给对方回了这样一句话：你究竟是人还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