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包子往她怀里一塞,踮着脚尖往前走,眨眨眼,调皮笑道:“那就惩罚你,帮我拿包子,太油了。”
挂着红灯笼的店铺很好找,苏卿眼前一亮,正要开口,蓦地身后一阵骚动,还有春桃慌乱的叫声。
“——站住,你这人怎么偷银子!站住!”
路过的行人纷纷停驻脚步。
“春桃?”苏卿转身见没了影,咬了咬唇,也寻着声音追了上去。
幸好大早上的人不是很多,可是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找到人,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
那小偷一看就是惯犯,穿过人群,抄了小道进到巷子,三两下就没了人影。
“别、别追了……”
苏卿气喘吁吁追上春桃,扯住她的袖子,摇了摇头。
“……这地我们不熟,万一、万一他要是还有同伙,没有人会帮我们的……”
若是真有人帮,那么多人早就将这小偷轻松制服,哪里还能容忍小偷跑这么远。
追了也是白费力气。
春桃心有不甘,心疼道:“可是,那些是我们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银子,怎么能……怎么能……”
她还想着,等攒够了银子,去给殿下买件新衣裳。
每次看见府里的月姐儿穿着新衣裳从眼前经过,她就在心里为自家殿下感到不平。
可现在,一下子什么都没用了。
苏卿看着春桃委屈的表情,轻笑出声,缓了缓呼吸,正要开口安慰,就听见巷子内传来“哗啦啦”东西落地以及人的哀嚎声。
“扑通——”
人落地,渐起一地尘土。
——是刚才偷银子的小偷。
春桃一见他就来气,上前狠狠踹在他腰间,觉得踹了几下不解气,“让你做贼!让你偷我们的银子!”
“姑娘下手轻点,”一道笑声从巷子内传来,“要是真把人给打死了,官府的人还要怎么吃饭?”
闻此春桃脸色瞬间通红,又狠狠剜了地上的人一眼,这才心有不甘的回到苏卿旁边。
是位年轻的公子,着了件穿一身宝蓝色云纹团花湖绸直裰,清亮眸光噙着笑意,正浅浅的瞧着她们。
他走过去,将偷走的银子递上,叮嘱道:“两个小姑娘在外,还是多多提防较为好。还有,哪有小姑娘为了银子追个大男人满街跑的。”
“你……”春桃红着脸瞪他。
苏卿心想这人真有趣,将银子接过,道:“今日之事多谢这位公子,我们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说完,两人离了巷子,往人群中走去。
那公子目送着两人走远,这才转身踢了地上的人一脚,啧啧了两声道:“你说说你,一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要沦落到去偷人家小姑娘的钱袋,真是……”
话说到一半,顿住,他脸色一变,头疼道:“坏了,我把我家老头子吩咐的事给忘了……”
。
顾府,古院,
苏卿去找双巧要了个小盒子,将买来的灵香草放好,想了想,问道:“七爷睡醒了吗?”
双巧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如今天色尚早,依着七爷的性子,想必一时半会也起不来。
外面天热,苏卿便拿了针线布料和灵香草,到了顾子傅之前睡得那间主屋。
主屋宽大亮堂,可不知道比隔壁那间要好上多少。
“真不知道七爷怎么想的,脑子又没进水……”苏卿嘟囔着,抱着物什往桌边走去。
她站在远处,只能瞧见桌上摊开着几本书籍,听司庭说最近七爷迷上了看小话本,想来应该是昨天看的,没来及收起。
算了,她帮着收一收也没什么。
“……嗯?”
苏卿震惊,神色僵硬,白皙莹润的下巴紧绷,指尖颤巍巍捻起纸张,抖着手将一页翻过,却不曾想书中画面上那衣不蔽体的两只小人动作更为放肆。女子青丝散落,衣裳滑至后腰,藕臂攀附着男子的颈间,那般亲密无间的样子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在做什么。
“……这……这……”
苏卿不信,连着又快速翻了好几页,书中人物穿着无不相同,不对——应该是毫无蔽体衣物,姿势百态,诱惑天成,引人遐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七爷竟然在看如此污秽之书!
苏卿小脸羞的通红,她愤愤想着,“啪”的一声将书合上,又拿起其他几本对照了封面上的字体,竟然大同小异,连名字都没改!
流氓!老流氓!
顾不得其他多想,苏卿慌乱就要离开,却不曾想衣裙过长,鞋尖勾到,“哐当”一声半侧身子撞到桌子。她紧咬下唇,吃痛伸手去扶桌子,谁知手抖的厉害,一时没把持住打翻茶杯,茶水溢出,湿了书本余页。
坏了!
苏卿心里咯噔一声,慌忙拿起书抖搂上面的水珠。
她心里暗自懊恼着,不就是本春_宫图,何必将自己惊成这般入不得台面之态。
还有,哪有人大白天把这种书光明正大放在桌上!
怕不是脑子有病的吧!
正想着,一道凉凉不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大老远就听见,你在屋里瞎捣鼓什么呢!”
心头一惊,书本脱落手腕掉到地上。
苏卿脑中空白了一片,鬓角因着惊慌、羞恼渗出薄薄细汗,心思百转千回之下,脚尖勾动,将几本春_宫皆数踢到了桌子底下。
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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